“看！”罗恩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臂喊，手指向前面不远的礼堂大门。

被莫名的急迫促着，哈利突然迈开步，在罗恩和赫反应过来之前冲了礼堂，他的视线在四张桌上搜索，几乎立刻就看到了在斯普陪同往篮里装的德拉科。

他可以躲在寝室，但却不能不吃东西。多比告诉他德拉科一直睡到了十才醒来，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弹，哈利只想趁午餐时带上一些他吃的回去，想办法让德拉科吃一。

“这可绝不是个好兆……哈利，我收回之前的话，如果你不能尽快让尔福原谅你……”赫接上罗恩未完的话，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哈利的手指因为这段话而轻微地颤抖起来，他会失去德拉科吗？失去他是心非的关心，失去他温依赖的拥抱，失去他泛着明亮意的睛？

哈利注视着德拉科在斯普边显得极瘦削的背影，咙涩得说不话。

我不说了。”

“他……他变回来了？！”罗恩捂着嘴惊奇地说。

其实除了让他歉外，赫给不更好的建议。她并不了解德拉科——不，或许，她了解那个和他们针锋相对六年的德拉科，但却不了解哈利这段时间见到的德拉科。

他已经太瘦了。骨像是随时能突破纸一样的肤刺来，整个人苍白得像黑白画像里走来的鬼魂。

“不。”赫停脚步，站在原地审视地观察了德拉科两，笃定地说，“看，他的骨架还是属于女的，如果变回来，他现在该有更宽的肩膀和更窄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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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恩和赫虽然整天吵吵闹闹，然而神中仍透着对彼此的喜。哈利苦笑两声，如果德拉科愿意和他说话，即使是骂他，也比现在避而不见的态度要好。

“他剪掉了。”

“他的发……？”赫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。

斯普边跟着一个熟悉的背影，贴的衬衣和衣背心，笔直的黑西，还有梳得一丝不苟的金短发，哈利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从前的德拉科。

他怎么可能有时间慢慢让德拉科原谅他？上帝，他以为自己哪里来的时间？他们于战争，或许明天，也或许是后天，哈利随时有可能死在伏地手上，威胁不止在校外，他怎么保证这一次不是他见到德拉科的最后一天？

也许他该用自己的理解去让德拉科原谅他。

“噢，哈利。”罗恩同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媚娃的发是力的象征，也是引偶的一个特征，当她们能剪断发时……”

不。这不可以。哈利全都因为这个想象而颤抖起来，腔中所有空气都消失殆尽，让他的脏痛苦地灼烧。

他的两个朋友齐齐捂着嘴低叫一声，哈利收回放在德拉科上的目光，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