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哈利是因为担心和恐惧而措辞，但这样的语气对阻止一个生气的尔福显然毫无作用。

“这是个命令吗？”德拉科瞪大了，使力想他的杖，但它却牢牢握在哈利掌心。这个况显然刺激到了他心里某个的角落，德拉科放开手，狠狠推了一把哈利，脸颊泛起气愤的红，同时大声冲哈利喊：“噢——是，没错，他妈的，你以为你能够命令我吗？！就因为我现在变成了你的该死的媚娃！我不是你的所有，也不是被你掌控的畜生！告诉你，我告诉你，波特。我会顾全大局和你完成那该死的契约，为了我父母不在你死后沦为黑王的隶，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，你也别想掌控我今后的生活！”

“就只是……冷静一会儿，听我说，好吗？”哈利说。他看向德拉科银灰的双眸，期望能将自己万分之一的懊悔传达给他，然而当视线相接几秒后，德拉科就狠狠偏过了。

哈利拿活地图，上面清晰地标注了德拉科的名字，而这个名字正在飞快地从另一条路绕上地面。

德拉科咆哮着，再次狠狠推了一把哈利的膛，怒气冲冲地跑了幽暗的走廊。

因为很短暂的凝滞现在了他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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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撞在的石墙上，肩膀的某一块骨像报废了一样痛，可他心中灼烧的火焰足以让他忽略一切上的觉。

“歉？”德拉科嗤笑了一声，打断了哈利的话，尖利地说，“然后呢？你想要我说我原谅你吗？波特，你格兰芬多自说自话的病永远也改不了，一句歉让两个人尽释前嫌的事不存在真实世界里！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。”哈利说，“德拉科，我只是想……向你歉。一个歉，我从盥洗室时就该给你的歉。”

“不。”德拉科一气，杖始终举在哈利心脏的度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凭什么你想歉，我就必须听呢。”

赫没有告诉他，如果德拉科甚至不愿意听他歉，他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？

“我知这不可能！”哈利声音，德拉科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，于是哈利悄声哀求：“你在害怕我？不，德拉科，我永远不会伤害你……求你，只是听我说……”看着不久前仍捧着他的脸低声说不会恨他的德拉科，哈利心如刀割地嘲笑自己。

看，他说的是对的，当德拉科恢复记忆，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恨自己？

但幸好，他还有别的办法。

“什么？”哈利了很短的时间来思考德拉科这句话的意思，等他理解后，他反手抓住了德拉科的杖，急切地说：“你不能一个人！梅林的胡，有理由伤害你的人布满整个地窖！德拉科，你不能！”

四面都是冷的石墙，除了幽幽的烛火照亮外，这里没有别的光源，不像回到格兰芬多塔的阶梯上，除了耀的灯光外还有零星日光透过窗投在脚。哈利对地窖的了解程度显然没有德拉科，只迟疑了几个呼，他追寻的对象就难觅行踪了。

在哈利来得及为这抗拒的态度痛苦前，德拉科咬着牙，向前踏了一步，试图退哈利，“开。”山楂木杖的杖尖抵在哈利的，“把路让来，让我一个人呆着！”

但现在他该思考的不是这个。哈利闭了闭，看着德拉科消失的方向，咬牙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