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6

他迅速抬，所有人都看向不知何时直了脊背的德拉科。他的几缕金发在额前散落，模糊了他的神，但哈利仍能看到其中冷的分。“除了这个条件还有别的吗？”德拉科直直地看着邓布利多。

哈利觉得反胃，成百上千的虫在他胃里窜，顺着血脉啃噬他的良知，他觉得自己就像成为了剥削德拉科的其中之一，盥洗室那个错误的咒语造成了太多伤害——哪怕他从不主观地想要这些。一瞬间，赫和邓布利多争论的声音变成利刃，他心知肚明赫说的的“自主”和“牺牲”表面上是在为自己不平，实际上指的是德拉科。

他到源源不断的度涌上他的脸，那源自于他的羞耻心和良知，他再一次，再一次受到了对德拉科无限的愧意。如果他们真的要完成整个求偶，那也必须是在德拉科恢复全的自我之后。

赫一定明白了为什么斯普态度如此恶劣。

在一片吵杂中，哈利听到德拉科几乎是冷静地问。

“噢。”邓布利多惊讶地看着他，眨眨，“没有了，德拉科。这就是全。”

说废话了，”德拉科冷着脸说，他现在看起来和他父亲生气时完全一样，“说吧，我和母亲到底还要付什么。”

作为整个事件的知人，斯普当然有理由说“屠宰”这个词，德拉科算得上是被迫改变了立场，而当他因哈利的错误被迫放弃自己的父亲加凤凰社后，既得利益者们还要榨他的每一滴血，让他“完全贡献”自己给哈利——在他还不是他自己的时候。

“那么，”在所有人的注视中，德拉科咬着，烦躁地把阻挡视线的碎发拨到脑后，“该死的。好吧，我可以。”

“你不能用哈利的婚姻作为筹码！”赫是第一个尖叫起来的人。

只是想到自己会变得像伏地一样，就让哈利作呕。

而这简短的答案似乎已经足够了。邓布利多抚摸着他的白胡，声音像秋中最后一片落的枯叶一般无力：“他们一致认为，除非你们完成整个求偶，才能证明这不是伏地的谋。而且媚娃的力量能帮助哈利，这是他们愿意不再追究纳西莎和德拉科曾追随伏地的条件。”

那些德拉科潜意识也喜他求偶才会开始的理由不是他开脱自己的借。德拉科应该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为他自己决定。哈利知，德拉科其实痛恨着被迫决定，他恨自己被卢修斯迫加伏地，如果哈利这样了，他又和伏地有什么区别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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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这样吗？”

邓布利多完全没有在意他的不礼貌，而是看向哈利，他的神告诉哈利，如果他们不回答，他是不会继续说去的。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样只说一半的行事真的很让人难受，但哈利已经习惯了，于是他回答：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