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直挂起的大石终于落地面，哈利舒了一气，尽量轻地靠近他。

“不要跟着我。”在久的沉默后，德拉科闭上睛，转离开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歇斯底里，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你知我母亲为什么要来找我吗——你不知！你不知因为这愚蠢的媚娃求偶让我的家发生了怎样的改变，就因为我该死地已经和你的生命绑在一起——”

哈利确信如果在五分钟之再找不到德拉科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这样。

，因为担忧某个人而无法理思考，那么你会恨不得把挡在面前的墙全炸成飞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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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残忍了。

也许是这座城堡也知哈利现在到底有多暴躁，他很快在一次转角的时候发现了德拉科。这里并不常有人来，地面上积着不少灰尘，德拉科就蹲在一个暗的墙角里，整个人可怜地蜷缩成一团，如果不是那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金发，哈利可能本注意不到他。

“站住，”那个埋在膝盖里的金脑袋说，他的声音哽咽，听起来就像咙里了个大的块，“你再靠近一步，我发誓会让你后悔。”他抬起来，凶狠地看着哈利，他的嘴被咬的痕迹，泪浸满了整张脸——哈利突然知为什么刚才那么安静了，德拉科一直把哭声堵在嘴里。

这是哈利从没有想过的后果，在知那些媚娃的事后，他的心里现得最多的是关于他和德拉科之间的事，然后是回忆他和男孩的德拉科所有的互动，试图从中找他们是不是早就有了不一样的——但他从没有考虑过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。

而哈利只能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，他张嘴想说些什么，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，他的脏因为德拉科最后的神而纠结成一团血模糊的烂，周围的黑暗犹如实质般将他吞没。他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地希望什么，只要那能让德拉科愉快一。

这是一次失败的谈话。

哈利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斯普的办公室，他估计自己的脸真的非常差，因为赫在看到他的第一就尖叫着扑了上来，正在谈的邓布利多和纳西莎也停来。

卢修斯·尔福仍在阿兹卡班服刑，纳西莎这个决定的时候，她的痛苦绝对不比此时的德拉科要少。哈利清楚这对崇拜着自己父亲的德拉科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。

“我不靠近，”哈利安静地说，“我只是想确定你还好。”

纳西莎也许只告诉了他关于媚娃的分，因为如果德拉科知自己的记忆被哈利篡改了，迎接哈利的就不会是泪，而是一个索命咒。哈利尽可能地想让这场谈话平静来，他放低声音，“我明白，德拉科。你不喜这个……”

哈利看着德拉科完全崩溃地举起杖，他现在苍白得就像一个鬼魂，只有眶有鲜红的血丝，他张大嘴，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：“我的母亲要放弃父亲——波特，因为她不能让我和你一起死。”

属于德拉科的撕裂般的疼痛和他自己的织在一起，哈利不知德拉科能不能受到他的心，但他希望不要——他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痛苦，在这一刻，哈利不希望他还要再接受其他的东西。

“我不能更好了，”他带着重的鼻音，扶着墙站起来，一只手拿着杖，“我为什么会不好？我成了哈利-他妈的-波特的媚娃！我现在是所有女巫恨不得烧死的对象！我太好了，我快乐得不得了！”德拉科的泪又开始来，“我一也不想当一个媚娃。”

但是德拉科完全不想听他说去，“我不喜？不，我恨这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