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克顿住了，他直直地看着约翰，咽了一唾沫坦诚：“我其实没有扔掉你的戒指。”

他曾经那么地，那么地相信，无论约翰结婚与否，都不会有什么东西被改变，无论他跟谁在一起，他们之间也只是打开了冒险的一章。但事实并不是这样，人人都知他的弱是约翰·华生了，他怎么能不把他留在自己的边，没有人比他更想去这么，他会尽一切的努力、不择手段地去到这一，除非，这不是约翰想要的。

“我知。你拿走了它。”

他有很多想要说的，但似乎又都不重要。

“我还给你带了一束，如果你想要的话，它也在楼，我把它放在了罗莎的摇篮里了。”约翰说完想了一，回过看向夏洛克。夏洛克很安静，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约翰，像是没听见约翰说了什么，约翰只好过了一会儿又问他：“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？”

“好的，周再见。”约翰，说不来的失落，他往前挪了一步，221B又离他远了一步，他只要抬，屈膝，就可以一级楼梯，但是无论如何，他都没能到。他曾经问自己，为什么不能再坦诚一，如果他再勇敢一，也许今天就不是这番模样。日升月落，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知自己又站在了转折上，背对着夏洛克，像是背对着过去的一切，而今后就在他的脚，他甚至曾在这里杀了莫兰，没有什么会比那更疯狂了：“夏洛克，你知，我今天是带着罗莎一起来的，我把她放在了楼哈德森太太那里。”

“周再见？我想。”夏洛克困惑地皱起眉说。

夏洛克还是那样安静地站在他后，微微低俯视他的样。夏洛克看着他的睛，鼻，嘴，脸上因为年岁增的纹路，抬纹，法令纹和鱼尾纹，不再像是当年那样光的肤，梳起来的背，没有改善多少的穿着方式，他也依然很好看。甚至是受过两次枪伤的，夏洛克知约翰老了一定会是个脾气暴躁的人，而且脚一雨就疼，牢不断，除了夏洛克没人能拗过他的倔脾气。

“真可惜。我早上还没吃东西，”夏洛克暗自懊恼，“不过不要，我来是为了跟你说一声，我……”他回过，看着跟在自己后亦步亦趋的夏洛克，轻轻眨了眨，还是把剩的话说完了：“找到了新的公寓，打算带罗莎搬去。离221B不是很远。”

夏洛克了，想起约翰看不见，又说：“我知。”

约翰在221B巡视了一圈，发现连厨房都整整齐齐之后，他打算告辞了，夏洛克也只是说好，一路跟到了楼梯间。约翰在楼梯前站定，回过来问他：“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？”

“嗯，她去旅游了，说是散散心。”

“所以，我想我会补给你一枚新的戒指。你会想要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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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
“新公寓？……恭喜，我应该说。”夏洛克斟酌着词句，哪怕他也一脸不确定的表：“和玛丽的事理完了？”

夏洛克颔首，他双手背在后，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。后来在约翰住院那段时间里，他去了几次都被约翰赶走了，还打电话让雷斯垂德给他找了几件案。从那之后，夏洛克就再也没见过约翰了，他只知约翰和玛丽结束得相当平和。

“是的，”约翰的鼻音重了起来，“上帝，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