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伤被简单包扎过，但因为他持不去医院，所以被留了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雷斯垂德皱着眉问他。

“他们离婚了。”夏洛克抬看着雷斯垂德，重复：“一个星期之前，他们离婚了。”

雷斯垂德噤了声，但随之而来的，他的脸变得又严厉又冷酷，他看着夏洛克，用一从未对夏洛克用过的语气：“是因为你吗？约翰跟玛丽离婚，是因为你吗？你知我是什么意思，夏洛克。”

夏洛克摇了摇，“我也是刚刚才知，他们在一个星期以前就签好了协议。玛丽跟我说，她给了约翰一掌。”

“应该的，小华生都没到一岁，换成我我大概会给他一梭，不过现在也没差。”

“我没想过约翰会中枪，莫兰直接找上玛丽，玛丽找上我，”夏洛克不知从哪里变个戒指放在手里把玩：“我答应过约翰，要保护好他们三个。”

“都结束了，”雷斯垂德撇了嘴角，他哼了一声，问夏洛克：“为什么你不跟着一起去医院？”

“医院有医生，他们总会有得到应得的照顾，迈克罗夫特也会安排好的。”夏洛克从沙发上站起，走到窗边上，撩起窗帘看着底被封锁的现场和工作人员。约翰早在之前就上了救护车，莫兰的尸被装在袋里运走，如果他不是失去理智，今天躺在袋里的也许就是夏洛克自己了。“，”夏洛克叹了一气，“我憎恨一切，是扰灵仪的沙粒，镜片上的裂纹……纯粹理的最大不幸。”

雷斯垂德瞪着睛看了夏洛克一会儿：“为什么我只是觉你怕被好医生踹了？”

夏洛克猛地转过瞪着他。

“他离了婚，又没选择你。要是你不知还好，知以后就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夏洛克反相讥：“被前妻甩了的人没资格说我，而且她还是有了外遇才甩掉你的，探。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，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，我不会跟你计较的，”雷斯垂德摸了摸，“不过你这是承认了？……其实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，反正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“你们？”夏洛克困惑问。

“我，安德森，萨利，茉莉，我想还加上你们的房东太太，我每次来她都会跟我分享一……事实上，我觉得除了约翰以外，其他人都知了。你喜他喜得要命，但他还是跟别人结婚了。”

25th 9:05p.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