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划了小纰漏。这人是个死脑，非要领罚，我就让刑官打了他四十板。”

“四十？！”那边传来林石穿衣服的唏嗦声，“要把我家松松打坏了怎么办？你个黑心的...”

程决翻了个白，净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＊

四十分钟后，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。

林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来，半神也不给沙发上窝成一团的“狗男男”，径直往三楼去了。

来过这么多次，林石还是习惯先敲门，给里面的人足够的心理准备再把手。

或许是对他的来访习惯了，这次程听松甚至没有床，只趴在素的小床上，着个黑黢黢的后脑勺。

林石在床沿坐，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或许是猜到程决会告诉林石。程听松别的什么都没说，只摇摇，“没事。”

“那我给你上药？”

见趴着的人没反对，林石小心翼翼地拉开被，正要掀开他的上衣，就被一双手带着摸在腰带上。

林石倒凉气，顺着那只手的力把往拽了拽，看见两团红的。

四十板并不算多，只是板痕叠着板痕，难免会有打得较重的地方，有几已经渗了淤血。

看着程听松又是一副油盐不的样，似乎对除了程决以外的任何事都不会搭理一。林石在心里叹了气，认命地拧开药瓶。

清凉的药膏在上涂抹开，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抚过，着让药膏渗里。

有些熟悉的场景让程听松把埋枕里，泪将枕一抹。当初的那记忆是他久人生中难得会到的温柔，足以让他藏于心底，在许多个觉得孤寂的时刻拿来回味。

是以他很快就觉察里面的不同。当时的程决只是公事公办，把药涂开后就不再搭理，似乎他只是个需要油漆上彩的。现在林石却像是对待什么需要心呵护的宝贝，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个地方，两在他的化成两团绵，渴求更多的抚。

就在程听松舒服得快要忍不住扭扭的时候，林石收回了手。

他去洗手间洗掉手上的粘腻，拿起自己的背包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程听松有些没反应过来：“...这么快...？”

林石有些歉意地笑笑，“昨天写报告写晚了，现在要回去补觉。”说完他十分真实地打了个哈欠。

程听松想说不如在这里睡吧，一句话却在嘴里翻来覆去说不去，最后还是在林石要合上门的时候喊了来，“要不你睡我床上...”

或许是察觉到林石锐利的目光，程听松的声音越来越小。最后他又趴了回去，一副睡不睡的样。

他提着耳朵听了很久，也没听见门的脚步声，失落沉沉地砸在心里。

林石应该已经回去了。

06接上（你追我逃的关系）

在一段你追我逃的关系中，付的一方是会损耗的。就像一燃烧着的仙女，不知何时就烧到了。

林石跟在程听松后面追了好几个月，对方始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态度，客气却又疏远。

林石虽然有着极大的，但他也不知这什么时候会被消耗殆尽。

他本以为他们两人就会维持着这样一关系，直到他放手的那天，没想到那块寒冰竟然有要被化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