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愈烈的灼烧。这时，他后腰上的衣服被放了来，遮挡住红的痕迹。‘

程决想起从林石那得到的经验，建议了一句：“觉得痛就，等罚完了我一起上药。”

微凉的掌心碰到时被得弹开半步，复又追赶上去握住。均匀起的在手指的压竟生隐秘的快，恰到好的疼痛让悄悄立了起来。

＊

又解决完另两个人后，程决终于走到程书谨后。

或许是等的时间太久，程书谨笔直抵着地板的有些发抖，撅在空中的也一片冰凉。

程决摸着那明显低于手心温度的肌肤，看那两团在自己指间变换各形状，在前面三人未会到的快意在心中升起。他收起自己的小心思，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：“等太久了...书谨的都凉了，要主人先给你打吗？”

程书谨本来就因为这样塌腰耸的姿势而羞耻万分，听了这话更是连脖都红了彻底，却还只能回：“劳烦主人辛苦。”

程决对此很是满意。他回想起叶菲曾经的姿势，坐到椅上，让程书谨平趴在自己上，然后——

清脆的一声响后，程书谨的右上清晰地浮现上一五指痕。

知晓自己的力并没有很重，程决不禁失笑，“书谨的肤还真。”

后不轻不重地挨了二十掌，程书谨已是忍得冷汗直，后本是白玉般的两块遍布红痕。

程决受着已经的温度，说：“刚才打了二十，也算那五十里。再罚三十就行。”

虽然心有偏，可程决也没想太过徇私。和之前三人一样的力落在程书谨已经起的上，带一凄厉的惊叫。

那尾音悬在将破未破的边缘，突兀地终止后带来一连串呛咳。

程决赶蹲为程书谨拍打后背，关切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...没事...”程书谨的眶里都咳了泪，还是扯一抹笑，“主人继续罚吧...”

“五...六...十七...呃啊——”

或许是忍到了极限，在第十八鞭落后，程书谨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后双膝跪地。他一只手虚掩着后，似乎想摸，却又在忌惮着什么。全凭憋着一气挨到现在，当那气散去后所有的防线全面坍塌，只觉再多一就受不了了。

他后的伤其实不算十分严重，只红得厉害，不比程听思都泛了青紫。

但程决还是不忍心再他了。跪着的人红着双看他，不受控制地在哆嗦害怕，似乎是觉得自己应该继续受罚，但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想要继续贪图一会延缓。

看着这样极易激发保护以及施的程书谨，程决不禁在想，以前这人在刑堂的时候也是这么勾人的吗？

往事不可追，能把握的只有未来。

他重新把程书谨拉回上，钳住对方想要反抗的双手，拍灰似的给他补了余的数目。

明明受了大恩惠的人却丝毫没会到主人的良苦用心，反而挣扎得厉害，两条晃悠了两就被牢牢禁锢住。只能无助地哭叫啜泣。

好容易落最后一记，程决了自己也有些红了的手心，慨：“书谨可真不禁打。”

程书谨已经平静来，了鼻想反驳从前刑堂里的罚他也都忍来了，可刚才的表现过于差劲，只能认了这句评价。

他其实不算气的人，但所有的绪在看见程决的那一刻就濒临失控的边缘。无数的悲戚堆在心底，只能借着这个由来哭一场，也好过夜人静哭给那月亮和星星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