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小红嘟起，一副被凌过的样。因为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，那圈闭合起来，一手指都不去。

三瓶药一共打了两个半小时，程决就真的在一旁看护了他这么多时间，中间还因为握着的手太凉让陈闻给他冲了个袋。

为什么他这么熟练的样？

程决终究受不了对方的沉默，站起来吻上那薄凉的，劝：

，再东想西想把你睛挖了。”

还着的比平时更忍不了疼。只扩了一指的大小，程书谨就不安地扭动，发轻轻的，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陈闻也吓了一条，从百宝箱样的医用包里又拿个手铐，“三少爷，我帮他把手铐起来吧，这样就不会动了。”

“书谨...”程决的声音低低传来，是他从未有过的低落，“我有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
“是...是。”

“我也喜你，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程决：......

他上的烧已经退了，但还是十分虚弱，咳嗽着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......”

＊

程决刚想找扩张的东西，就见陈闻颤着手给他递来一个扩和剂。

还是程决飞快拉住程书谨的那只手，着手腕放到床上，如释重负地了气。

“时间还早，再睡会吧。”

他用窥镜仔细检查一番，说：“里面没有受伤，不用消炎。还是打小针吗？”

他喜程决，更或是，他程决，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。但他不能接受程决边的一个替代品，等主人玩腻了就要凄惨地让自己的位置。他宁愿永远以隶的份陪伴边。

一向傲的少年偏靠在了床铺上，一双透着可怜的睛仰视着程书谨，耳通红。

挂完后，陈闻起告辞。

可程决并不给他这个选择的机会，“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
程决却摇摇，“没事，我看着他。”

没一会儿，程书谨也醒了过来。

静谧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开来。程书谨手上贴着白创可贴，正中心的红血十分刺。

“你喜我吗？”

他刚收回手，程书谨就扭着要翻，挂着针的手危险地扭过一个大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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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书谨这次是彻底哑了声音，无论如何也不知如何回答。

陈闻有些为难，最后也了，“可以了。”

陈闻作熟练，没几分钟就给程书谨的手背上挂好了滴，滴瓶勾在床边的铁杆上。

程决搀扶着程书谨走到厕所边，等解决后又重新扶他回到床上，本分得有些奇怪。

程决也狠不心继续，问：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程书谨握了手里的被，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什么话？”

说话间程决已经将程书谨的被重新盖好，“挂滴。”

程书谨退烧后白净的脸又悄悄红了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＊

“是要上厕所吗？”程决猜测。

程决抱起程书谨横趴在自己上，两手指撑着掰开了。
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