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够定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也不能怪程家。在这个弱的时代，程家愿意养他到现在，他就应该恩了。

好像应该怪他自己。但后真的好痛，他不想再被怪罪了...

那就怪这该死的命运吧。

程书谨在心里了结论。他想笑一，却牵扯到了背后的伤，比哭还难看。

＊

推开宿舍的门，程书谨步履不停地往自己的床走去，没想到房里竟然还有人在。

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”男孩有些生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侵略。

程书谨想尝试今晚的第二个笑容，但也失败了。还好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只能看见一个虚影，也便不再在意这些细节，“哥哥今天被老师留堂了，抱歉。”

程书谨已经尽力说得和平时一样，但语气里的虚弱还是卖了他。

程决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，没几步就闻见空气里的血腥味。

“你受伤了？！”

程决果断地拽着程书谨的胳膊把他趴在床上，又开了灯。

沾染了血迹的白衣把一切明明白白摊开在程决面前，直接却残忍。

他张了张想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，只简单：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程决每次来找程书谨的时候都有带药膏，或许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况。

程书谨的挣扎在后者的持很快就化为泡沫。

三少爷的药自然比浮岛上提供的要好很多，不仅后续恢复得快，刚涂上就会大幅度减轻痛。

程决用巾把背后的血去后，轻手轻脚地把药膏涂抹上。

等涂完了背，程决双手一扯，把程书谨的也拉了来。

受到后一凉，躺着的人脸唰一红了，但却也老实趴着没有动作。

程决用同样的力涂抹药膏，没想到之前一直老实的人突然扭了腰，嘴里“嘶”地倒气。

抬望去，就见程书谨偏看过来，红透的眶里着泪，嘴微微颤动，似乎过了许久才定决心，全都了来：“轻一，疼...”

当时的程决还小，脑里不懂什么啊啊。

他只有一个受：程书谨红着睛喊疼的样，比平时还要好看许多。

＊

封闭的房间里，只听得见空调的嗡鸣声。淡淡的灯光洒在床铺上，以及乌亮的发上。

程决赖着不想走，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起来，促他最后一班船要开了。

“明天...我不能来了...”

程书谨猛得转过，看见程决垂轻声：“明天我就要上学了...但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...不许忘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