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，他想起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。

被折磨过后的苏梓晏越发沉默，好在行为还算正常。苏友群从他十八岁时开始折磨他，待他的频率其实不，苏梓晏二十岁上大学之后更是几乎没再被殴打过。那次彻底的犯错，距离苏梓晏上一次被苏友群“教训”，已经过去半年多的时间。

家称不上是“家”，只是临时睡个觉的地方罢了。苏友群陪客应酬，喝了不少酒，浑酒气，所幸他有千杯不倒的好酒量，回到家时还算是清醒。

苏梓晏的发已经留到脖，他就像电视剧里走来的冰山男，冰冷的神正撞上苏友群隐隐夹杂着暴戾的眸。

“……”苏梓晏只是来接杯，他没想跟哥哥打照面。

“什么去？”苏友群叫住了苏梓晏。

看到自己醉酒，还不上来搀扶一？苏友群觉自己的弟弟真是冷漠得无可救药。

“给您倒。”苏梓晏不敢面对浑酒气的哥哥，他转过，垂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“我跟你说过，什么事之前开说一声，两年了，都没学会吗？”苏友群并不想把喝完酒之后升起来的无名火烧到苏梓晏上，可谁叫苏梓晏平时实在太气人？

“对不起……”苏梓晏的歉毫无诚意，只是敷衍而已，这在平时还是能敷衍过去的。他急忙加上一句：“您坐着，我去倒杯给您……”

苏友群沉默着往沙发边上走去，苏梓晏赶转离开，去给苏友群倒。

苏梓晏知自己免不了被一顿打的，端着杯来的时候已经满泪。他宁愿让气氛就这么一直冷去，冷到他二十四岁读完大学了，就可以离开这个冰冷无的家，离开暴力残忍的哥哥。

苏友群接过苏梓晏递来的冷一，冷着脸盯住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苏梓晏。

调教有成效，苏友群不说他可以离开时，苏梓晏绝对不敢先动。

“我为什么回到家还要看你这张冷漠的脸？苏梓晏？你觉得我欠了你什么吗？整天地给我摆臭脸你到底什么意思？！”苏友群将杯狠狠放在桌上，质问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。

“我不可能……对一个打我骂我的人笑吧……”苏梓晏没有颜笑，这不符合他的格，他直接说自己不会对苏友群笑，因为苏友群更喜听这样的实话。

“好像我六年的关心都是假的一样……”苏友群苦笑着仰说。

苏梓晏没看到他的表，以为苏友群是在埋怨，他没听苏友群的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