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说的。

正如苏梓晏曾说过的，希望弟弟个好人，是为了满足苏友群自己的私心，在意识到这一之后，苏友群产生了自责的绪。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不可思议的缘由，自然而然地在苏友群的心理上产生了。

苏梓晏想甩掉苏友群的时候苏友群追着他不放，甚至捆绑囚禁他，换苏友群想放弃苏梓晏的时候，苏梓晏却转追上，黏着哥哥不撒手。

苏友群没注意到浴室的墙面正对卧室的那一块是透明玻璃，苏梓晏坐在床上，不经意间一抬，却见哥哥抱蜷缩在角落里。他急忙从床上起来，拧开浴室的门把手，在哥哥的袋里摸药瓶。

“哥……”苏梓晏柔声呼唤苏友群，推了推苏友群的肩膀。

“你……不要靠近我……”苏友群双手抠住，咬牙切齿地说。

苏梓晏当然不会离开，他就坐在苏友群边，安静地陪着苏友群，直到苏友群缓过劲来。

医生不敢保证苏友群的记忆会不会恢复，甚至他的病是否会继续恶化都无法肯定，他们给的建议是：避免剧烈的绪波动，减少脆弱的新生血破裂的几率。

“让我……自己一个人……活着吧……”苏友群放开双手，对苏梓晏说：“离我远，苏梓晏。跟你在一起我很痛苦，没有一天不觉得难受。而你也不喜我，何必要黏着我？”

苏梓晏一声不吭地拨着脚趾，披散在脸上的发盖住他的表。他有很多气人的话想说，最终却一句都没说。

“我帮你洗澡吧，哥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苏友群冷漠地拒绝。

“那你帮我洗，好么？”苏梓晏低声恳求。

“我不想照顾你。给我去，我定了四半的闹钟，你要去哪随你去，葬礼我一定会去参加，哪怕是因为不去追你而最终只能在哪里发现你的尸。”

苏梓晏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，前面哥哥已经答应合玩失踪，现在苏友群只想让弟弟自己的视野。

“如果你对我使用什么手段阻止我参加葬礼，我不介意直接在你面前拿撞墙，你知我现在很脆弱，我死了，阿生、孙基他们，饶不了你！”

一句接一句的狠话砸在苏梓晏心上，他笑了一声，没有回话，也不说自己在想什么。

苏友群脱了衣服，打开洒，自顾自洗澡。

苏梓晏坐在苏友群脚边，任由珠淋自己。他神越发空，前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