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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一样，”太宰抚摸着费佳致的侧脸，“费佳在我计算好的未来，沿着我的旅途一步步走过来，何等彩的一生。”

费奥多尔抹了一把脸，他彻底败给了太宰。

既然十四年前的太宰就开始计划今天发生的一切，并不断的把血输送给尚在培养中虚弱的费佳。太宰一定早在十四年前就清楚了费佳的全基因序列，想要置他于死地易如反掌，即使是费奥多尔逃到天涯海角，太宰总会有办法让粮和变成费奥多尔的过原，让他受尽折磨虚弱而死。

太宰却在此刻茫然失措，六岁的自己一颗赤之心天地可鉴，仅仅为了坡可以自由地写作，就在野心膨胀之织了这样一张网。费奥多尔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，太宰就对等地背负上了多少因果，他们达十四年的人生博弈没有分胜负，变成了两个孤独的罪人。

“如果死亡是惩罚，我们竟要一起承受，”费奥多尔举起枪，“如果死亡是救赎，我们和无辜的人竟然也能拥有。”

“死亡不是救赎，”太宰笑着摇，“还有多少可以注的记忆，你我都是罪人，也是为了世界献祭的迷途羔羊，如果说神明需要牺牲孤苦无依的人们才能推动文明的发展，这样的神明，人间不要也罢。”

六岁的太宰不会料到，他的布局里牺牲了一个不求回报施以援手的织田作，从此大阪成了伤心之地。

六岁的太宰不会料到，他的筹谋里葬送了孤胆英雄的两载秋和江河万里，匆匆分离故事就此停笔。

六岁的太宰不会料到，他的期待里毁灭了特务科的未来和侦探社的幸福圆满，死亡和苦痛久久盘桓。

“把记忆传承去，我们就一起走吧。” 费奥多尔的神是从未有过的濡温柔，两把□□一把对准了自己的太，一把指向太宰的眉心。

威尼斯的海风一如太宰当年在底特律落棋时的甘甜，两人就此收手相拥离去未尝不可，史书上不会为此留只言片语，天人五衰的第二把椅和参谋官的香艳往事也会被葬送。

没有人知曾经有个参谋官残忍到想要牺牲平民换取哥哥的平安，也不会有人记得死屋之鼠首领的基因和生命都被自家参谋官挟持，即使是到人生的最后一刻，他们依然抵死纠缠。

“开枪吧。”太宰终于如释重负地微笑，像是在绞刑架上接受横滨的审判。

这一生，太宰没脸回去见织田作留的五个孩，没勇气陪着中也恢复森鸥外在时黑手党的荣光，没能力去对国木田承诺安稳的未来。

这人间本就没有太宰治和费奥多尔的一席之地。

那两把□□各剩一发弹，太宰对那枪支的型号再熟悉不过，□□的□□玩法绫辻行人教过自己，他们都会被一枪毙命。

俄罗斯□□，即在□□的六孔弹夹里安置一枚弹，通过转动□□随机停的方式决定，被枪击者会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被弹命中死亡，但是优秀的黑手党成员可以控制弹夹停住的位置。比如西军校天才行人老师的绝技，能轻易到控制□□停住的位置，分毫不差。

太宰知这样的技术在黑手党中也许十分常见，即使费奥多尔开枪杀了太宰，这个房间只剩死屋之鼠首领一人逃生天，太宰也备好了几包足以让费佳染致死的病菌，他们必须同生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