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也……”

太宰在半梦半醒之间，仿佛是回到了懵懵懂懂的幼儿时代。

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定有很多人，太宰疲惫不堪的呼着，闻到了坡上特有的木桐酒庄红酒气味，一定是他为了帮助自己和步判断特地留的记号。

哪怕他在鹤见川仰望东京湾上的璀璨稠密星空，在乌拉尔山踩踏过碧玉采石场厚重洁白的积雪，在密西西比河领略过碧波逐月蓝天倾颓的柔，甚至在底特律城受过工业崛起又衰亡的变革……

太宰动了动，柔绵绵的床铺像是躺在了一片云朵上，被人贴心的放置了一些乎乎的玩偶，被里费佳特有的冰雪气息让太宰本能地陷其中。

太宰闭上睛，耳边是威尼斯和煦的风，潺潺声，透过云层的温光，和姑娘们传唱着的，踏过海洋的。

步先生喜的心碎屑还在指尖，糖霜是京都之屋特有的细颗粒混合，还能摸到京极老师掉落的一白发丝，连着新鲜的发，一定是他有意来留给自己。

“虽然少了几个人，但是人类中最悍的大脑几乎都在这里了，”费奥多尔嘟着嘴，“如果他们几个都活着就好了，记忆传承的速度会更快。”

【一百一十四】

“又？”太宰皱着眉也记不起来他究竟有没有见过魏尔，只是人生重要的关没能去和中也说什么，又是一场遗憾。

“迎来到平和，温柔，幸福的世界，” 费奥多尔着太宰蜷曲的发梢，“然后成为神创造的世界的第一个祭品。”

“你说最的脑？”太宰轻笑声，“你有我还不够么？”

慢慢的，坡、步、

休息。

走过千山万看过人冷，太宰也仍然觉得，人生最关键的抉择时刻就是要见一见中也，在不知的地方见一面就好……

“天人五衰的参谋官所能付信任的只有手里的枪，付只为了后的同僚，付信仰只为了自己的心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留给神明……”

费奥多尔地看着太宰，八岁那年的记忆中两个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相互支撑。

太宰吃力地仰起，视线逐渐模糊的尽，是费佳天真无邪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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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，”中世纪贵族一样打扮的青年俯去试探太宰的额，“温稍微降来一些，还是再睡会儿吧。”

“我不是中也，”魏尔轻笑声，“我是中也的……中也的哥哥魏尔，你又把我们认错了。”

两年分离的光让太宰几乎可以确定，中也从他生时就在他不离不弃的梦境里。

太宰的浑血冲向，他熟悉这个亲吻，像是一刻在灵魂里的安抚，让他不再恐惧，可以思考和看到光。

一秒太宰被麻醉针狠狠刺中，足够放倒一大象的药注太宰的血，然而费奥多尔的亲吻可谓抵死缠绵。

“睡吧，可的孩。”魏尔俯，在太宰茸茸的额发上印一个礼节的亲吻。

而太宰看到了。

费奥多尔在这一刻受到的幸福中，太宰会是不可缺少的一环。

另一张床上放了一朵芥兰，太宰一就认来是送给织田作的小礼。

“中也……”太宰迷迷糊糊去抓前人的胳膊，他只记得费奥多尔把许多尖的脑聚集在一起，在费佳轻柔的歌声中，太宰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。

他想要抓住这份人间真实，抓住那盏在黑暗中动的烛火，那一动的光应该是中也的模样，那个人应该是他，只有他才会有如此举世无双的意气风发。

他说，要建立一个全新的，只有文明和幸福的世界。

四周是温的羊，从裹挟着松节油气味的黑影，到慢慢清晰起来的蜷曲发梢和邃眉，沐浴在中折的光里，他看到了温柔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