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：王大锤

字数：3181

第九章

「我你的娘亲名叫苏玉，乃是京师醉仙楼一代魁名，拜倒裙，以

百金求一曲一舞，千金求一宿之者多如过江之鲫。她却偏偏倾心一名叫贾宝轩

的太学生，除对他百般逢迎之外，对其余恩客皆是卖艺不卖，一片痴心只等他

将自己赎场娶回家中。只可惜贾宝轩心懦弱，又官宦世家，家规甚严，

只是一味贪，却始终不敢将娘亲迎娶回家。如是一过三年，娘亲先生我，两

年之后又怀上你。

照行规，窑里的娼若是怀了，一律都要堕胎。只是娘亲名气既大，

又刚烈，动辄以自缢相，再加贾家一直不明确表态，老鸨也就不敢迫过

分，任凭娘亲先后生你我。

既迟迟不得贾家，娘亲也便只能在醉仙楼将你我拉扯带大，所以你我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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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就是在藏污纳垢的窑里大。偏偏又祸不单行，贾家因恶了皇上，遭革官抄

家，沦落为平民。那贾宝轩见娘亲连产两胎之后姿容大减，早已心生厌倦，又不

堪家变返贫，遂狠心骗了娘亲于烟之地卖笑多年的积蓄，从此逃之夭夭，一去

不复返。

变之后，娘亲万念俱灰，将你我之姓都由贾改为姓苏，又因你样貌与生父

神似，将你名为苏宝轩，每逢忆起负心人，动辄对你大骂待。要不是我总是死

死护着，你只怕弱冠之前便要夭折。

此后娘亲自暴自弃，放段，与最卑贱的娼一般来客不拒，只可惜容颜

渐衰，已不复之前名气，如此过了六年之后，因患上柳之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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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恨而殁。

那时我年仅九岁，你还不到七岁，举目无亲，只能在窑里丫环小厮，相

依为命以求能有一饭吃。那老鸨见我从小容貌秀丽，倒也不曾待，只等过了

两三年，我葵初至，就要我去接嫖客。我从小在窑中大，对老鸨龌蹉心

思早已心知肚明，不过为护着你，却不得不虚与委蛇，只求让你少吃些苦，你多

些残羹冷炙充饥，不耽误骨。

再过两年，你已到九岁，玉面朱，朗目修眉，似天上金童，窑中许多老娼

对你垂涎三尺，时常逗你探，只待你小稍能起便要夺你的童初。

我寻思既在窑中，彼此贞洁势难保全，何不索予了亲人，于是在你十岁

生日那天夜里，将你招到柴房之中……对，也就是象这里一般的房间，与你了

夫妻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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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。你当年的玉粉得很，不过寻常人指来，哪里如现在一般雄伟

过人。我帮你了很久才勉，又死活不去。之后我混老鸨房间为你

偷了壮之药，你服了之后，才总算顺利破了我的……此后你我虽为弟，

实为夫妻，只要觅得时机，便一起幽会，如漆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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