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能。

十倍还回去都没问题。

意识到宗珩是真的想给粉丝打公开预防针，鹿可有兴，又不敢表得太明显。

抿抿，他：“次让他们去你的直播间，省得礼都便宜我了。”

“咱俩还分什么你我，”顺顺少年发尾，宗珩语气自然，“你安心收着就是。”

弹幕：【这是工资吗？这是工资吧！】

【不对劲啊不对劲。】

【双K到底什么时候公开？】

自家正主发话，许多宗珩直播间大粉为了撑牌面，不要钱似的给鹿可砸了许多礼，见粉丝排行榜有了别家的名字，鹿可的粉丝也不甘示弱，一来二去，活生生把鹿可直播间的人气推到了平台榜首。

改版后的海游鲸会溅小浪，到的观众可以获得免费的礼，许多看到公告的路人闻讯而来，又让鹿可的度上了一个台阶：

【慕了慕了，这就是电竞圈的两大吗？】

【老板大气，ZOO必胜！】

【痛快，野兽队那边也在开直播，但论人气还是咱们更胜一筹。】

并没打算一整晚都坐在电脑前玩你问我答，宗珩象征地挑了几个问题回答，接着便示意粉丝停手：“好了，玩游戏呢，别影响到他。”

弹幕：【他。】

【好家伙，现在连名字都不叫了？】

【鹿崽别装了，你耳朵都红了好吗？】

“嗡——”

袋里的手机忽地震动两，宗珩借着视觉死角碰碰少年熟透的耳，而后起：“接个电话。”

离开摄像的范围掏手机，宗珩垂眸一瞧，才发现打电话过来的是Hobo。

自从华夏区总决赛“撕破脸”后，他一直没再跟PW的任何人联系，此刻接到Hobo的电话，宗珩也有些惊讶。

慢悠悠走到窗前，他接起电话：“喂？”

“宗……K神，是我，”咽回那声差脱而的哥，Hobo讪讪，“你现在忙吗？”

不知对方在卖什么关，宗珩模棱两可：“还行。”

“上次比赛的事，大家都想对你说声抱歉，”听对方的冷淡，Hobo连忙加快语速解释，“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，只想着要拿冠军奖杯……”

“李文乐，”罕见地叫了Hobo大名，宗珩颇为无趣，“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想说这个，那我现在就挂了。”

过去的事已经过去，有些裂痕，注定不能被歉修补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好似了一个艰难的决定，Hobo慌否认，又压低音量，“我是说……PW的新教练，好像和H国的几个队都有联系，世界赛上，有可能还会现相同的招数。”

能被PW层指定为队，Hobo当然不是蠢人，在结束比赛失利的颓废期后，他也渐渐琢磨了些古怪。

反锁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，他小声：“我怀疑教练他是故意的，上面没有制我们玩场外，他却一直在煽动我们。”

盛荣收购PW，是想以此为突破，发展运营自己的电竞IP，在这况，对方就算再怎么想赢，也不该明目张胆拿PW积攒多年的碑去赌。

更何况，在那之后，PW层对他们的训斥，大多都集中在赛场上过分明显的“小动作”。

反常叠加，Hobo越想越觉得有鬼，便厚着脸打了这个电话。

“……我觉得他就是想你手伤加重，参加不了之后的比赛，”后知后觉回过味来，Hobo担心又愤愤，“万一H国那边真的挨个使招，ZOO要怎么办？”

宗珩：“凉拌。”

Hobo：“……啊？”

“在比赛中，弱就是用来克服的，永远不要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对手的品上，”波澜不惊，宗珩嗓音淡淡，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我会提前些准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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