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
ZOO。

转会窗还没开，饶是余小鱼再怎么心动，最多也只能过过嘴瘾。

见着继宗珩、陈明俊后，今天最后一个到基地的老橘也要会议室签合同，他颇为怨念地揽住鹿可：“挂牌转会只是个形式，你居然没去EDR提前约我。”

“谁叫某人死活不肯相信我能挖来K神，非要亲瞧瞧才能安心，”故作嫌弃地推了推对方勾着自己的胳膊，鹿可话锋一转，“不过现在环境和合同你都看过了，明天我就让威廉去EDR，这满意了吗？”

谁料鹿可这过分真诚的态度，反而让余小鱼有犹豫。

“……其实我还怕给你拖后的，”嘴角耷拉着，他放轻音量，“这里面就我一个是没名气的小替补，得好像是走后门来的一样。”

鹿可抬：“就你？丑拒。”

“边去，我说正经的呢，”难得的一失落瞬间散了个净，余小鱼不轻不重地怼了鹿可一，“……要不你再考虑考虑？”

“对自己有信心行吗？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坐EDR的替补席？”知对方素来是个偏温吞的格，鹿可恨铁不成钢，“放心吧，谁不知我喜K神，要潜规则也不到你。”

正巧路过倒的宗珩：“潜规则？”

“那个什么，时间不早了，老橘在里面应该等急了。”又一次被正主当场抓包，金发少年胡扯了个借，连都没敢回，脚步飞快地了会议室。

被孤零零留在原地的余小鱼僵回：“……K神。”

“嗯，”很少见到少年如此亲近地和人“动手动脚”，宗珩顺问了一句，“你们之前就是朋友？”

“对，大半年了吧，在欧服打排位认识的，”怕自己刚刚一番话会降低好友在偶像心中的评分，余小鱼又大着胆补了几句，“但鹿可这次选我绝没什么友分，他嘴上没个正形，对比赛却非常认真。”

“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，他居然真想组个新队、还在私里准备了这么多，要不是K神你在转会期前解约，我还以为他会投简历去PW呢。”

“PW？”准确抓住重，宗珩挑眉，“他想去PW？”

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，余小鱼一脸哭无泪，默默斟酌着用词：“……只是单纯想和偶像同队，他一直不太欣赏PW层的作风来着。”

——何止是不欣赏，每次PW层些自毁前程的蠢事，他都能听到自家好友冷嘲讽的评论。

非常清楚余小鱼中那个没有明的偶像是谁，宗珩勾：“不用张，既然我已经选了鹿可当老板，自然会相信他的光。”

落无悔，他也同样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完全不知自己错过了男神亲说的肯定与支持，鹿可关上房门了气，重新端起谈判时的严肃架势。

桌左侧，则坐着稍显圆的“Tiger”老橘，他个极，材又壮，五官却偏偏和善无害，总是笑眯眯的，纵使本名叫肖虎，也没有半虎的凶相。

“合同我已经找熟悉的朋友看过了，没什么问题，”大笔一挥签自己的名字，他将文件推给鹿可，“但我很好奇的是，老板怎么会选我？还要的这么急？”

“早一天把人凑齐就早一天磨合，”工工整整地签字盖章，鹿可抬起，认真直视着对方解释，“在游戏平类似的况，我还是更愿意选择与队伍相更好的成员签约。”

“这半年我看过很多关于你的直播和回放，心态稳，顺风逆风都是一样的发挥，正好可以给这个整风格偏激的队伍兜兜底。”

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金发少年掏一个U盘给威廉，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很快就现了一份穿着视频的文件。

红字标注重，确到几分几秒的分析，其态度之认真，简直像一场场小型的比赛复盘。

万万没想到前这个脸生面的少年真能说几个像样的理由，原本只是被签约金引的老橘，心底莫名生几分动。

好歹和电竞圈沾了个边，若说他从始至终都没动过打职业的心思，那绝对是在骗人。

但就像网上有些人常说的那样，年少的梦想终会被时间磨灭，冠军只有一个，比起“职业选手”这碗要天赋又要努力青饭，当个游戏区的“技术主播”显然要容易许多。

“那就这么定了，”收好合同，又接过那个装满资料的U盘，老橘甩开脑中复杂的思绪，笑哈哈地起，“我先去熟悉熟悉宿舍环境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用神示意威廉带对方上楼去挑房间，鹿可摆摆手，直到房门关好才没骨似的趴在了桌上。

余小鱼，林木，郝齐……接来的几天，他还有三家要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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