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，我放弃。”他平铺直述，“你都猜对了，的确有过一段，的确是刘玲才闹掰。他作为一个只和男人上床的0，到底怎么和刘玲在一起？是不是笑话？”

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堵。

“我告诉他别毁了自己，他说自己早八百年就毁了，我想拉拉他，拉不动，差把自己给拽去。”

最近烟瘾有大，和郑潜学的。

他伸手我还以为他要接烟，结果是推脱。

我笑了笑：“让我猜猜，郑潜不准你到他家，是不是和刘玲有关？你明明晓得她的墓在哪，却和我说不知，偏偏我单纯，还真以为你和刘玲没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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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他认识认识二十多年，算得上青梅竹，也了解他上的所有事，还有一些他自己都不知的秘密。结果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和他有过一段，那段时间他不只跟着我，还有我我边的朋友。我认识的人里有上的混混，他借着和我关系认识他们和他们。”

他有那么多的痛苦，转移一到我这儿来，会不会让他知什么是愉悦？

那些回忆里奇怪的细节好像终于被对准，时光错，少年时的回忆记了一辈，每一秒都能随时被拿来播放。

我挑挑眉。

“所以说或许是更早？在和你郑潜有过一段就已经崩了，你想要完全属于你，而他想要有个人拉他一把，结果都以失败告终。”

开窗透气，风嗖嗖击在脸上，我眯起，车里依旧开车空调。

无趣。

说起来，他也不是郑潜的对象，一些而不得的场面真是离谱。

“不是他说的，”我说，“我看了郑潜的资料，调查过这些年以来的他，你和郑潜闹崩的时间线正是那段日。”

乐时傅一转，怒视而对。

“不是，”乐时傅冷笑，“别猜了。”

乐时傅抿着嘴，面沉静。

到了绿灯，我火开车，慢悠悠地开往回家的路，车上载着一个陌路人。

“不是，我猜的，猜对了？”

“为什么是你。”

我瞧着这堵车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，连忙一烟，特地在开多半来，拿起整个烟盒递给乐时傅，晃了晃，看向他。

像乐时傅这样的人，要他安静可太难了，现在终于安静一会儿，我倒有不习惯。

他烟的时候我一般都会跟着，好像他那些痛苦转移到我上来，能为他缓解几分

。

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