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题要不要改改？我们枯木逢的主题。”

“行。”陈述厌，“谢谢你了。”

临走前，周灯舟说：“对了，厌厌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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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还有那个叫小明的狗……它妈没来，说是工作了差错，要晚才能回来了，现在还在差。我把你的vx号留在那儿了，等它妈回来你俩就能加上吧。”

徐凉云这人确实一浩然正气，正义的光辉和法治的光芒天天在他家里光芒普照法渡众生。

“都可以啊，我都行。”陈述厌说，“你要改什么？”

“好呀。”陈述厌，“我们什么？”

陈述厌说不话来了，只得无奈笑了一声。

“……嗯啊。”

“不饿就先不用饭了。”徐凉云说，“我们待会儿吧。”

刚刚在门和人聊天的时候他就一直听到狗在叫，这一客厅，他就毫不意外地看到布丁在晃晃悠悠地绕着徐凉云不停地嘤嘤嘤，尾摇个没完。

“他请了两周的假治疗，我看看怎么调。”

陈述厌：“……行，但我现在手没有这样的……”

又随意聊了两句后，周灯舟就走了。

徐凉云坐在沙发上很无奈地看着它。有时候布丁嘤得惨了，徐凉云就乖乖嗯嗯两声，像在认错。

陈述厌想着想着，就无奈地笑了起来，问：“你接回来的时候，医院的人说什么了没有？”

周灯舟一边说着，一边朝他屋里努了努嘴，说：“您画里丢了的东西，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
徐凉云走后，陈述厌回，对周灯舟歉意一笑：“不好意思，他……”

陈述厌：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陈述厌说。

他一挑眉，说话语气有酸不溜秋的：“完事了？”

“我理解。”周灯舟，“我老婆也吃醋。”

送走周灯舟之后，陈述厌转走客厅。

陈述厌：“……”

陈述厌：“……确实是的。”

陈述厌轻笑两声：“知啦。”

陈述厌摇摇。

陈述厌一回来，徐凉云就抬看了过去。

“什么都不。”徐凉云说，“就一起待会儿。”

“没有。”徐凉云答，“你饿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一说这个，陈述厌就降低了音量，说：“也不知能恢复得怎么样，我得看看他况，有消息了我vx给你发消息。”

周灯舟给他比了个OK：“妥，您慢慢来，我怎么都行。”

“……没怎么看手机，我上午陪我男朋友来着，还收拾了会儿屋……我一会儿看看。”

像在跟他撒，又像在问他这五年都死哪儿去了，还像在心疼他怎么瘦成这个鬼样。

徐凉云说完这话，就把狗抱了起来，又瞪了周灯舟，不再说什么了，抱着狗转回屋。

“喔，他们说你家狗要注意的事还多的，说让我传话怕有差错，让我把你vx给他们，我就给他们了……他们应该加你了呀，您没看vx吗？”

他走过去，挨着徐凉云坐，见已经快十一了，便问：“中午吃什么？饿了吗？”

周灯舟说：“但是警察吃醋是真他妈吓人啊，我都以为我要去了。”

“我觉得您上就能画来了。”周灯舟说，“现在让您合着我那丧式的主题画东西，您也画不来了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周灯舟说，“那你男朋友这个治疗要到什么时候？我们的展怎么办？”

“你跟他过日得啥样啊，你会不会天天都觉得自己被一浩然正气包围？”

“枯木逢，还是枯木逢。”周灯舟忽然笑了起来，说，“是被光救回来了的枯木的枯木逢，不丧了。”

徐凉云冷哼一声，低去狗，：“以后别跟他勾肩搭背地搂脖，我不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