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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午就这么在命案现场过去了，狗也没看成。

陈述厌问他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她和吴夏树关系不错，她和吴夏树说过自己选择退舞台这件事，吴夏树觉得很不能理解，两个人也有过意见分歧……”

他很快反应了过来，禁不住眯了眯：“……不会吧。”

陈述厌想了想自己大二那年可怜兮兮的艺术鉴赏的线分，很难不赞同地了：“确实很严，明明看起来脾气好。”

第三十九章 三十八话“警方认为，该犯人似乎并没……

陈述厌没有责怪他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是真没想到他会盯上松赴。”徐凉云说，“松赴从来没有在艺术上放弃过什么。我们会怀疑他，只是因为他对艺术造诣的要求很，是那近乎于病态的，对学生要求也很严格，接过程中又觉他是个城府很的人，才把他列到了嫌疑人里。”

“我当时没在意，刚刚去仓库里把东西找了来，又仔仔细细看了一，试着用件复原了一样，发现这可不是个单纯的钳，是牙钳。”

真的跟不上思路。

徐凉云估计是用脑过度，说话都不和陈述厌一个频了。

但陈述厌没抱怨。

徐凉云呼了一气，轻轻问：“是谁的。”

等到日落西山的时候，徐凉云才终于走了过来，坐到陈述厌旁边，靠到了沙发上，脸沉地了一气。

他把手机从兜里拿了起来，看也不看地接通了：“喂。”

“吴夏树死后三天，被报失踪的一个男的。”蔡勉说，“咱这儿有备案，是个叫余信恒的人。”

徐凉云一边说着一边叹气，：“我还以为一个肯定是她，所以在她家那边布了好多警力……谁知事的是松赴。”

“不是吴夏树。”蔡勉慢吞吞地说，“血里的DNA，不是吴夏树。”

陈述厌：“……是哦。”

徐凉云一听是他，瞬间神了，一坐直了，睛都亮了起来，把电话贴到耳边：“你说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“我很幸运，真让我发现了一件事。当时在尸四周，发现了一个被烧得焦黑的小，看起来像个钳。”

“那个姑娘以前是唱歌剧的女音，去年用嗓过度，了手术，术后声音恢复得很好，但是音和以前不太一样，她对自己很不满意，于是自请退了舞台，去了音乐博主。”

陈述厌说：“说不定是因为吴夏树这次自己也生病了，所以一就同受了，理解了，就没有对她手？”

陈述厌伸手挠了挠发，撇了撇嘴。

徐凉云正说着，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是啊，不会吧。”蔡勉悠悠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但这世真是离谱啊，徐队——吴夏树居然把自己的牙全了来，安到了余信恒嘴里。”

是蔡勉。

“结果来了。”

他答对了，但是他兴不起来，脸反倒更加难看了。

光是坐在一旁听着，陈述厌都觉得非常秃。

徐凉云愁得直犯嘟囔:“我明明还在单元门派了两个人监视，也不知吴夏树怎么避开的……”

徐凉云怔了一。

“钟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徐凉云眸渐。

“不懂。”他说，“我真的不懂，我以为要搞也是搞那个唱歌剧的姑娘。”

蔡勉接着:“再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我一拿到结果就觉得很离谱，明明牙是吴夏树的，怎么血会是别人的呢，所以刚刚就去复盘了一当时的检测报告。”

徐凉云心里一沉，轰隆一声。

，手捧着一杯，看警察们到走来走去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手寥寥无几的线索。

——不是吴夏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