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你走吧，”他说，“知你有家室，回去陪你老婆去，明天早过来，最近特殊时期。”

陈述厌说没关系，先找人吧。

他正这么想着，就听到外面的门被咔哒一声关上了，应该是谢未弦走了。

陈述厌眨了眨，过了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这话估计是对谢未弦说的。

徐凉云嗯了一声，又给他发了句对不起。

徐凉云“嗯”了一声，刚要再说些什么，闭着的卧室门就吱呀一声，被陈述厌推开了。

“可我是真的对不起你。”他说。

陈述厌看着外面，愣了一会儿，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。

晚上十半。

陈述厌慢慢醒了过来，转一看，发现外面竟然悠悠飘起了雪。

陈述厌：“……好了，你别说了。”

屋一片黑，外面的雪就显得很亮，也很漂亮。

他听到了钟糖的声音。钟老师很大声地打着哈欠，在往外面赶客。

“我等你回家。”他说。

徐凉云愣了一，连忙走了过去。

可过了一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是开门声和谈声把他吵醒的。

但陈述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，布丁并不在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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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述厌在屋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拿手机看了一。

厌发消息，说现在还没找到杨碌，可能得很晚才回去了。

他又愣了，第一时间习惯地以为这是布丁给他盖的。

后来夜渐晚，兴许是药原因，陈述厌坐在椅上慢慢困了，没撑住，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。

……那估计是谢未弦给他盖的。

“平时一直熬夜，今天不知怎么回事，八来钟就睡着了。”陈述厌说，“怎么现在才回来……查了很多吗？”

“怎么醒了？”他俯去问，“吵醒你了？”

徐凉云嗯了一声：“主要在找杨碌。”

隔了两个小时以后，徐凉云回了他一声好。

外面开着灯，灯光还是那白炽灯。尽不亮，但陈述厌是从一片黑的屋里来的，一就被晃了。

陈述厌终于受不了了，说你别说对不起了，我都有心肌梗了。

“查案嘛，”钟糖叹一声生活所迫的气，“生活嘛！”

徐凉云没再回他，陈述厌叹了气，以为他是又去忙了，放了手机。

钟糖往旁边走了走，坐到了沙发上，说：“你要今天不说，就明天再说。我就搁这儿凑合一宿得了，沙发够我睡了，一会儿我找床被去，你家被都放哪？”

他不禁眯了眯，又了睛，慢慢打开了房门。

徐凉云啧了一声，声音有懊恼：“得太晚了。”

但他最后什么也没发，只发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狗表。

他转过，看到卧室的门关着。再低，发现自己上竟然盖了层小薄被。

陈述厌轻轻叹了一声。收起上的小薄被，动了动椅，往屋外行去。

陈述厌拿起来一看，就见到徐凉云给他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
陈述厌又在屏幕后面叹了气。

陈述厌刚睡醒，有迷迷糊糊的，于是了，又摇了摇。

手机上端的“对方正在输中”闪闪灭灭，徐凉云大概是输了又删掉删掉了又输了好久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，你老婆睡了。”钟糖说，“叫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