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这才理解，他倒好说话，对着陈述厌一笑，然后说：“他了杯意式特，不加糖不加的。他看起来火气很大的样，您最好哄哄他，先生。”

然后，他从兜里掏手机，啪一摔到桌上，坐到椅上翘起了，看起来气场很的样，一儿不像个傻，反倒很不好惹。

“没。”陈述厌说，“看见了个傻。”

果然是咖啡，还是意式缩这苦的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看了旁边。

他倒没变。

或许是因为曾经真的很狼狈。

那人一路咚咚咚地走到吧台前，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一样，每一脚踩去都十分用力，踩了一路咚咚响。

服务生一看就是把他俩误会成了正闹别扭的同恋小侣。和以前不一样，现在的社会真的很开放。

“嗯。”陈述厌看都不看那人一，说，“好像生气的。”

“不。”

他把前菜一份一份放到桌上来的时候，陈述厌状似漫不经心地随问了一句：“能问一吧台那边的那个人了什么吗？”

“好，再给他上一份乌龙，少糖多冰，加片薄荷。有吗？乌龙。”

看起来像闹事的，吧台里的服务生都被他吓一。

周灯舟一就反应过来了，于是往前倾了倾，往陈述厌跟前凑了凑，又压低了声音，小声问：“你那个前任啊？”

“有。可以现调，先生。”

陈述厌一，心里的雷区炸了个雷。

“啊。”

陈述厌看过去的时候，就见到这警察目眦裂，满脸震惊地看着那坐在吧台前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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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灯舟眨了眨，又回看向那个刚推门来的人。

服务生一怔，看了看他，目光有莫名其妙。

陈述厌听得心不在焉。

是真的傻，居然以为这么一遮就能骗过往了五年同居了三年的男朋友。

陈述厌心里念叨着，然后抿了抿嘴，抱着想恶心男人一把的想法，他抬起，对服务生说：“给他加两个方糖，再顺便上个草莓糕——你这儿有吗，油切角那。”

“别说他了，他有什么好说的。”陈述厌说，“接着说你的展。”

周灯舟：“？”

服务生了：“有的。”

“那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。”完全不明状况的周灯舟小声说，“这一路来叮叮哐哐的，怎么觉他要打人了？”

周灯舟：“……厌厌老师，你认识那个人啊？”

陈述厌把话题拉了回来，周灯舟哦哦了两声，也不再去看吧台边的那个好像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了，回过来，接着重新定义他的丧式枯木逢。

陈述厌低了低眉，觉得有好笑，又忍不住扬了扬嘴角。

陈述厌补了一句：“我认识他，他可能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因为这个，他一直没抬去看吧台边的男人，就一边听着周灯舟说话，一边轻轻敲着桌面，频率听起来有心事重重的烦躁。

陈述厌知他要问什么，于是起桌上的一块面包，指了指吧台那边的人，说：“枯木逢。”

跟他一起门来守着他的警察为了方便盯着他，就坐在他附近。

“真恐怖。”周灯舟说。

服务生了，跟他确认了一番之后，就转走了。

陈述厌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，他垂了垂眸，漫不经心：“我不认识。”

陈述厌了：“那就给他上这些。”

过了片刻后，服务生走了过来，端着两份前菜。

走到吧台前之后，他又毫不客气地一拉开了椅，声音极大，刺啦一声响。

陈述厌再一抬，就看到周灯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
他没抬去看。和男人五年不见，比起上去歇斯底里地质问些什么，他竟然更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，让自己看起来非常风轻云淡本不在意，似乎这样，他就能更面更得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