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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葳失笑，“你竟有这样的癖好。”

森予回应：“只对你。”

林葳依稀记得，当森予用低沉又清冷的声音说那三个字时，他的心狠狠地动了一，踩到了悸动的那个节拍似的。森予就是这样的人，明明还不懂却总能说撩人心弦的话语，即使算不上话，每个都刚好戳在林葳的心窝里。

这场游戏从开始到现在，谁先沉溺，答案已经呼之。

浴室门终于开了，森予来时腰间只围着浴巾，林葳视线不由地落在了他上半。森予材自然是的没话说，那条古蛇盘旋在，血红的信像是他裂开的一，林葳并不知森予是什么时候纹的，可他记得少年时期的森予，是净净的，就像一尘不染的月光折的银粼粼的湖面。至于他为什么会在纹上一条令人寒栗的古蛇刺青，他也不知。

不知，不知。

林葳的心猛地被这一个个未知的问题重重的砸了几。他对森予究竟还有多少个“不知”？红酒和玫瑰散发着迷醉地醇香，一时之间，林葳突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有些愚蠢。

可现实只有追悔莫及而没有为时不晚一说。

森予面无表的扫了桌上的红酒和玫瑰，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林葳盯着自己的目光……渐渐黯淡去，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林葳倒是很快便恢复了常，开问：“要喝一杯吗？”

森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迟疑了一会，接着径直走到床边，当着林葳的面褪去腰间的浴巾，穿上了睡衣，最后走到他对面坐。

他们互相沉默，林威端起酒杯，垂着帘轻轻摇晃杯里的红酒，随着他的动作，猩红的在杯中肆意碰撞，却始终逃脱不了杯的禁锢，留血渍一般的斑驳污痕——就像他曾经污秽不堪的一段经历，微微刺痛着他的球。林葳缓缓抬起帘，见森予没有喝酒，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，略微僵的松了松，实质心境同对方一样复杂。

“放心，这次我没有药…”

森予依旧没有任何动作，似乎要将对方盯穿，只不过他的神并不似平日那般凌厉，夹杂了太多沉复杂的东西，犹如暗夜之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，谁都猜不到那面究竟隐藏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
“怎么？不信我？”说着，林葳将自己手里那杯酒递到他面前。“我只是想跟你喝杯酒，我们放松一好不好？”

看着他弯起的角，森予终于开，“只是这样？”

林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，“嗯？”

“只是喝酒吗？”

“当然不止是喝酒，还想跟你聊会天。
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