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罗素瑶开：“直到那畜生咽气后，我才松了气，可我不知该怎么理尸。就在这个时候，我听见客厅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，我没多想拉起妍妍躲在书房的书桌。好在那人没一会就走了，虽然没看到这个人的样，但是后来我通过脚步声，猜了他就是庆骁。

确定他离开后，我和妍妍从书桌钻来。刚才那个人一定看到尸了，我怕他去报警，想尽快把尸藏起来。可是没等我动手，这次又来了一个人。我认得他，他是段庆骅雇用的司机。我怕他报警，于是跟他解释…是我杀了段庆骅，跟妍妍无关。”

“案发当天，赵岚风为什么会现在现场？”

“我不知，”罗素瑶顿了顿，看了森予和陆凌风一继续：“他没说话，离开了一会又回来了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他用刀刺了那个畜生的…我不知他这么的原因……”

“抱歉，打断一。”森予突然打断，说着掏手机翻几张照片。“请指赵岚风当时用的是哪一把匕首。”

罗素瑶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一，指着其中的一张图：“就是这把。”

森予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，“谢谢，请继续。”

罗素瑶继续说：“他刺了那个畜生，接着把尸拖到了车上，我把书房地板上以及墙上的血迹净，又把妍妍用来砸那畜生的一块玉石像放回博古架上。等我完这些后，我突然有一错觉，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陆凌风：“赵岚风突然无缘无故的现，又帮你理了尸，你当时就没有怀疑过他？

罗素瑶摇：“当时我只想尽快理掉尸，加上…”

陆凌风问：“加上什么？”

“加上他说的那句话…”

见罗素瑶再次止声，森予追问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“他说..他会保护妍妍，不会让她有事的。“罗素瑶红的眶有些，”我相信他了…没错，虽然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，但是我相信他说的话。而且，我的妍妍也愿意跟他走。”

***

他开车把那个畜生的尸带走了，妍妍也跟他走了，等他们走后，我又回到地室….

陆凌风录音笔，看着坐在对面神凝重的赵岚风开：“你刚才听到的这些，都是段妍妍的养母罗素瑶亲承认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事实上，在听到森予说“真正的赵言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”这句话后，赵岚风就跟先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判若两人。

他沉着脸，冷声质问：“这一切都跟言言无关，是谁让你们把她挖来的？”

“一个人只要犯罪，无论过了多久，最终都要替自己的罪行赎罪。即便是他运气好，逃过一劫，可这赎罪的责任最终还是会落在他边那些重要的人上。赵岚风，难你真的不明白？一开始就是你亲手将你妹妹赵言拖这个案里来，你妹妹现在就是在替你赎罪。”

赵岚风冷笑着，脸上的表逐渐有些狰狞，笑容也逐渐消失，就像是粉饰好的墙上掉落的墙，落后变得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