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您可赶的欸，我那同学, 方越加，一晚上没睡觉现在在那发神经, 哭天抢地要找自己爹，还说我们办事不利，要投诉你。”

应该运气没那么糟吧？或许一个就是呢？

可现在不到一天功夫，顾云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？

“靠。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行辩解说：“那是因为烟有害健康，我怕你们英年早逝。”

“我还真不能让他知。”他一脸担忧，双手风衣袋，无助地看着顾云风。

“行吧。”顾云风叹了气：“给你瞒到手续办好前，后面你就得听天由命了。”

“办事不利？对, 办事不利……”他撇了嘴承认着。

这一晚上他们没有任何收获，只是排除了60%的建筑，还剩40%待排查。如果运气稍稍好，他们或许还能在这剩的两个小时里找活着的受害者。

秦维低，看到一只浪狗蹒跚着走到他跟前，围着他一直绕圈。他弯腰，拿从便利店买来的火，喂给这可怜的小家伙。

而许乘月低笑了，附和着：“不过离职这事我还没跟陆教授说，要不你们先帮我瞒着？”

“还没，我也急的。”

前面自己没来的那四十分钟，这两人究竟在嘛？

“不同意能怎样啊。”顾云风无奈地耸了肩膀：“天要雨，娘要嫁人，许教授要辞职我还能迫他不成？”

“这我也没办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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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乘月正抱着杯咖啡研究地图, 秦维坐在路灯的椅上，打了个哈欠差睡过去。

气温只有十度, 顾云风对着街旁的垃圾桶打了个响亮的嚏, 抬看见太已经从东边冒了个, 天渐渐亮起来, 清冷的街上开始有环卫工人拖着车清理落叶。

说完他抬，神又温柔起来：“了却你一桩心事。”讲这句话的时候，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秘密宣言。秘而不宣，你知我知。

凌晨五钟。

秦维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，听得一知半解，不知怎么很想掉就走。他总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破坏了什么气氛，但又说不清是个什么氛围。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暧昧，暗涌动，充满谋。

职，还说什么这是罔顾自己的尊严。当时就听的他云里雾里，人家离职而已，怎么扯尊严上去了？

第79章

看着相视一笑的二人，不知怎么秦维回想起之前的疑问——

已经过了晚上十，地铁都快停运了。行人少的可怜，都回到了远有灯火的家。在这不眠的夜晚，陪伴他们的，大概也就只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了。

许乘月递给他一瓶咖啡，顾云风站在不远依然打着电话，大约过了十分钟，他才转向自己和许教授走来，说着五分钟后赵局就会让人把全市范围，登记过使用特殊材料外墙的建筑资料传给他。

“顾队, 你们现在什么况, 找到方总了吗？”舒潘焦虑地着他, 声音比正常平放大了两三倍，隐约听得到电话那嘈杂的人声和谩骂。

顾云风盯着手机，浏览着夜依然不停传来的邮件，一心二用地说着：“反正这事就这样了，我到时候帮许教授，让他的手续赶办好，速度走人。”

“能啊，你之前都能迫我们不烟。”秦维漫不经心地提着旧事，记仇的本暴无遗。

顾云风搓了搓手，向前走了几步，停在一栋名为华天大厦的写字楼前。他仰望着这栋三十层的建筑, 正打算走向保安室, 袋里的手机命似的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