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岚也在此刻才意识到，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和顾朝说这些。

“那要怎么？”

顾朝问的认真，他不知正确的法是什么，也不知自己错了，顾云岚是唯一能给他解惑的人。

他想保护一个人，没人告诉他正常人会怎么，也无法看到正常了会怎么。

他没有任何的参照，但他知，靠近他，对他好的会有危险，他自己在意的也会有危险。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规避这些，不在意的话就安全了。

可是他又控制不住，本能的想要靠近温。即便只有一的源，他都想要靠近。

顾朝冰天雪地的世界里，有温的哥哥，还有温的陆知。

是他永远都无法彻底放的温。

顾云岚摸着顾朝的，心中滋味很不好受。他一直觉得自己到了娘亲中的好哥哥，可现在看来，他并没有到。

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意识到，弟弟不正常。

顾云岚扯了扯嘴角，看起来像是在微笑，第一次以兄的份去教导弟弟，“就拿你和陆知说，你明明很在意他。却伤害他，他哥陆喻都和我说了，你罚他跪，还对他冷相待，不理他。

我知，你很在意陆知，你是怕陆知靠近你有危险，所以会疏离。可是陆知不知，哥哥到现在也不知，不知为什么靠近你就会有危险，只有你知。

如果你因为当年陆知落，才这样觉得，那么我可以明确的说，这不是你的错。你也不是太后娘娘说的厉鬼转世，你更不会害死边的人。”

顾云岚不想顾朝对自己有这样的不好的定义，指了指自己，“你看，我是你亲哥，不也什么事都没有，还当了皇帝。可见我们朝朝是小福星，怎么可能是厉鬼？”

顾朝记得顾云岚否认的那句“太后说厉鬼转世”，是自己当初心神崩溃，提刀弑母后，那人治伤苦忍剧痛时说的。

声音悲戚惨烈，耳皆是“顾朝为厉鬼转世，万死难消其恶。”

这些话，在场的人都听见了。他还记得哥哥第一时间无助了自己的耳朵，可是他早就听过比这更恶毒的话，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？

顾朝说：“弑母，恶鬼得，福星不得。”

顾云岚摇，“这其中定是有原因，朝朝，哥会等到你愿意说的那天。”

顾朝没说话，顾云岚也不想顾朝，只好接着说：“想对一个人好就好好的对人好，想保护一个人，就让自己大起来，将人好好的护在自己后。

不让对方知的况，即便是迫不得已一些会伤害对方的事，这样也是不对的。你的所作所为，所言所行会让对方到痛苦，更是会让同样也在意你的人寒心。”

顾朝陷了与自己的天人战中，沉默许久，半晌才：“有绪就要表现，想对谁好就对谁好，想保护谁就大起来好好保护。”

指节已被的发白，顾朝看着顾云岚，声音有些许颤抖，像是想要得到肯定，又害怕只是空喜一场，“哥，我可以吗？”

顾朝在问顾云岚，也是在问自己。

他真的可以展自己的绪吗？真的可以再和陆知朋友吗？真的可以正确的保护好陆知，不让他受到伤害吗？

顾云岚定的说：“朝朝想什么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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