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爆的右常，都在他面前没了形象。

关键是这些战死亡魂死后见面也分外红，在酆都大打手，没有武就用手脚和嘴，有些生前修为的，无师自通学会吞噬，厉鬼频，场面那是一片混。

容渊看着他们的丑相，觉得自己没想错，世间诸多模样本就自丑恶中生，谁也逃不开，包括他自己，也是在淤泥里，肮脏又丑陋。

这时候，破军星君界的消息传遍了五界。

“给三界平？”容渊想了想，“为什么，他能得到什么好？名声？是想让三界供奉他吗？”

连轴转了好些日的前尊主趴在塌上，有气无力：“崽啊，你能不能想好的？就不能是星君只为苍生大义，拯救世间来了？这赶平啊，再这么去，别说三界，人间和我们，哪一个能跑得掉！”

容渊不以为意：“人心如此，三界之不就是贪私心最好的证明？”

前尊主：“我当初把你捡回来，也没什么图的，又怎么说？”

这对话他们其实重复过很多次，容渊都说熟了：“师父大恩大德，我铭记于心。”

前尊主伸两手指，比了个一小段的距离：“那你就不能匀一儿、哪怕是这么一善意，去想想那些素未谋面的人？”

他知，这小其实心底念着他们的好，只是表达可能别扭了，但对他人，他就不是别扭，是真正的刺猬，要扎得被人破血。

容渊想也不想：“那不可能，师父，我真的不到。”他的一切经历决定了面对生人时首先只会抬恶意的揣度，遇上经不起揣度的人，到最后他就会想：你看，果然没错。

前尊主没脾气了，行吧，他教不了人，只要这崽日后别为祸四方，他就算功德圆满，造福六界了。

前尊主静了片刻，突然心生一计：“要不然，你去见见破军星君？”

容渊愣了愣：“你刚令不准大家幽冥。”

前尊主来了神，坐起：“没关系，徒儿，你想去看看我还能拦着不成，留个化闭关，你悄悄去，我就当不知。”

容渊：“我不想去。”

前尊主：“不，你想。”

容渊：“……”

没见过这么当尊主的，居然怂恿徒弟违背他的命令。

前尊主怂恿徒弟十分积极：“去吧去吧，反正你留着也帮不了多少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