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使者当没瞧见自家妖王的书信被扬成了灰，依旧恭敬：“殿可有需要我带的话？”

容渊坐直了：“自然不是，那是个意外。”

容渊的字莫名显得肯定：“酒。”

幽冥收到书信的同时，天界同样收到狐曲的书信，这封信比起给萧辰那封就短得多了，只有一页纸，用词同样诚恳，却没那么风，尽是些场面话，顺着捋，反正怎么舒心怎么来，把天界捧得，也不曾把自己踩低。辞树着信忍不住慨：“妖王事真是滴不漏，我们该多学学。”

“怎么，”萧辰可还记得人间木清喝酒的模样，揶揄，“容渊尊主原来不是一杯倒吗？”

辞树沉片刻，了：“也好。”

乘风已经好了被拒绝的准备，辞树的，他起码得再劝个几回，辞树才有松的可能。乘风准备了满肚的说辞，就等辞树拒绝后全倒来，说到他同意为止。

容渊让人将一壶开坛，呈了上来，这可比人间的一壶郁烈，萧辰第一品去，前一亮，真心实意赞：“好酒。”

“哈哈，行，那便瞧瞧你真正的酒量，幽冥的好酒，我还没尝过呢。”

萧辰：“也可。若是被那狐狸知见着幽冥尊主，他指不定又得琢磨什么鬼。”

乘风摆摆手：“场面我也不是不会，就是懒，也觉得别扭，有你在，我你的副手就好。”

萧辰心莫名好了不少，他跟容渊碰了碰杯：“既然如此，咱们今日可得喝个尽兴。”

容渊自然奉陪。

辞树无奈摇摇：“你呀。”

使者行礼：“是，吾等于妖界静候殿。”

容渊觎着萧辰的神：“殿似乎有烦心事。”

“哥，听说妖界有趣的玩意儿不少，这回办完事后，你要不要时间去看看，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乘风了他的肩，“瘦了，累的吧？”

旁人都退后，萧辰朝容渊：“你要与我同去，是以尊主的份，还是说……”

辞树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治理政事一，你还得多学学。”

“啊，抱歉，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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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过是狡猾罢了，”乘风不以为意，“先修书一封，我们便不好带着大队人前去，显得跟问罪似的，十分无礼。不过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带多少人，他多此一举。”

“有，三日后我便去妖界拜访。辛苦你了，他写这么封东西给我，就没指望着我回信，你这便回去吧。”

容渊：“便扮作你的侍从，免得兴师动众。”

容渊端起酒杯，面不改喝了去，一杯肚，既没倒，也没醉，他朝萧辰笑了笑，似乎无声地说：你看。

萧辰把“诗”给他装了回去，看完后连信封一起化了个净：“简直浪费纸张笔墨。”

萧辰：“罢了，你怎么习惯怎么来吧，不用拘束。”

萧辰放茶杯，扬了扬眉：“酒？”

“只是担心此行不顺。”萧辰没想到自己没藏严实，让他看来了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，“不是说直呼我的名字，怎么又称殿？”

乘风：“奇怪了呀，你……”乘风话说一半，一个激灵，他哥愿意去是好事啊，

无痕的事我真不知，已经在查，详必定当面与你细说。

容渊：“若心不顺，我陪你喝一杯？”

“你别急着——嗯？”乘风惊讶地止住话，跟不认识辞树似地上打量，辞树看见他的神，不免失笑，“怎么这么瞧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