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只觉心忽被狠狠一敲，他从梦中倏地惊醒过来，耳畔轰鸣，心悸不止。

前妖王名为执落，是个肆意妄为的人，但估计谁也没想到他能肆意到妄图一统三界，是他拉开了三节战的帷幕，掀起了骇人的腥风血雨。

战当平，战……

脚蹚过无数的尸山血海后，终于到了最后一战，执落固守妖王城，被萧辰轰开了城门，他倒是有骨气，没逃，那天妖界着大雨，地面上的血不断被冲刷，远分不清血与河，它们早就混为了一。

执落死的时候，狐曲面上并没有得胜的笑，他安静地看着执落死亡，目送他最后的路。狐曲知萧辰是问自己要不要借机在族中立威，他摇摇：“多谢殿好意，您才是我等统帅，最后一战，当由您来落幕。我之后定能凭自己的本事坐上妖王之位，让他们心服服。”

萧辰听见了雨声，幽冥是没有雨天的，他睡前脑里装着有的没的，睡着后竟又梦了，这次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周遭尽是金戈铁战鼓擂动，他梦到了斩杀前妖王的那一天。

黑袍人的伪装遮住了他讶异的神：“你这是要挑起天界跟妖界的争端？”天界的皇在妖界遭难，这可绝不是小事，是直接关乎两界的大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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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辰着心起，他了几气，顾不上别的，赶回忆梦中的各个画面，无故梦到执落之死，他得看看是否有什

“嘘，多的你不必问。横竖他们与你无关，死一个还是死一群，有什么关系呢？”女声音始终不疾不徐，“你替我办事，我给你想要的东西，不过如此。”

“妖王已死，战当平！”

萧辰凝视他的睛：“各界有各主，三界不能全听一人号令，你当妖王还不够，还想天帝尊，也不怕公务压死你。”

狐曲在他边振臂应声：“妖王已死，战当平！”

而原本在屋里的人，早已不见踪影。

“成王败寇……”执落看着靠近的狐曲，咧咧嘴角，“你瞧，谁不想王呢？”

萧辰，拎着执落的兽首起：“听惯了你油嘴，真是难得正经。”他提起兽首，声音中注灵力，响彻整个战场：“妖王已死，战当平！”

等他尸变回原形后，萧辰削了他的颅，他朝狐曲：“你来？”

※※※※※※※

萧辰将剑架在执落脖上时，能看见他中烈的不甘、憎恶与愤恨，萧辰觉得那恨没多少是冲着他的，更像是执落在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
屋外一场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落，瓢泼大雨倾覆天幕，豆大的雨重重砸落，荒废多年的破屋在雨中不堪重负，苦苦支撑片刻后，终于轰然倾塌，飞起的尘土也被雨吞没，化作泥浆，朝低淌，汇向了不知名的地方。

见执落的脑袋，余的叛逆要么失去士气投降或慌忙逃跑，要么拼死不降最后被伏诛。不少将士们泪盈眶，战数年，总算让他们等到了尽的黎明，刀剑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多，取而代之的是人声，不一会儿，零零星星的声音应和着响起，最终汇聚到一块，齐声呼响彻天际——

“自然，我们可是立过誓的，你还不放心？再说……”女微微一笑，“除了我，还有谁能让你得到你心心念念的消息呢？”

执落倒在地上，手臂维持着伸的姿势，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，可他手里空落落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执落放肆地笑声，神渐渐飘向了远，谁也不知他在看哪儿。萧辰本想再问问他，没想到执落突然伸手，萧辰反应快过脑，意识剑一抹，利索地划过了执落的脖。

女说着，指尖一弹，有光朝着黑袍人来，他抬手一挡，一支发簪就现在他手里，簪是支凤钗，很是。黑袍人看着发簪，久久不语，他收手指，将发簪牢牢攥在手心，咬牙切齿：“说话算话。”

狐曲将手里拎着的妖兽尸扔了去，他拍拍衣服，撩撩自己的发，从容：“以前不想，如今你不为王，我自然也能惦记一。”

黑袍人看不惯她故作姿态，冷哼一声消失在屋里，没了人说话，破旧的矮舍里复又安静来，女如同一尊木偶般，静静在镜前端坐半晌，良久后，她隔着面纱抚上自己的脸，低声：“阿缨，再等等，我定会接你回家。”

吧？如果能顺便除掉星君自然是最好的——不过我也不抱什么期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