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说罢，还微微抬了抬，示意鬼面不必客气。萧辰本不知，他安安静静闭着微抬的模样就像等着让人、让人凑上去……鬼面停自己障般的动作，被萧辰不经意的模样把脸蒸得彻底熟透了。

鬼面不敢再胡思想，他手上凝起灵力，匆匆忙忙在萧辰脸上过，肤温的让他手莫名一抖。灵力立刻就把血渍抹净了，鬼面飞速收手后退，掀开军帐帘跑了去，几乎是落荒而逃，就跟后面有追兵似的。

“嘶，一而已，用得着这么大手劲？”

鬼面方才慌一，没注意力，血迹是没了，但也直接让萧辰脸上留了一浅浅的红印，萧辰聚拢气息，睁开，碰了碰自己的脸，莫名其妙：“这小搞什么呢……”

“不过他手还。”

鬼面一路冲去，心脏在腔里“砰砰”作响，耳畔尽是心声，那是他的心脏回在厮杀之外的时间里跃动得这般剧烈，简直快要爆炸，可是……觉不坏。他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大喊一声，又似乎想把这份悸动藏起来，不跟任何人分享，只叫自己回味。他也不知为何，面上的度和扬起的嘴角就是止不住，心里明明沉甸甸的，却又莫名的畅快极了。

彼时的鬼面尚不知心动的真意，悄然发芽的经过数百年的成打磨后，有了如今明心意的容渊。

萧辰就不该问容渊跟传闻有关的事，因为那些本来就夸张的传闻经过容渊自己的添油加醋后，变得更加让人起疙瘩。萧辰话音刚落，容渊前瞬间浮现大段的文字，密密麻麻，此前他的文字最多不过几行，乍一变得这么多，萧辰险些不适应，他抬，仔细去阅读。

可惜破军殿只看了两行，就发麻，再也看不去。

容渊前的文字就是跟他有关的传闻，萧辰觉得惊人程度堪比自己的琴声，反正对他本人的效果十分显著，震得他瞠目结，不可置信。

“不是，这都谁说的，什么跟什么，我哪有……容渊，听途说不可信！世上没有完的人，我也绝不是这个模样。”

难怪容渊泥足陷，这些话都是谁编的！？他自己不觉得受不了么！

容渊前大段的文字消失了，重新变成了简洁的一句：“书房有关于你的话本，要看么？”

除了从外面收集的，还有幽冥尊主据自所见所，在合传闻，亲自编写修改，独一无二的藏本。

萧辰两行都看不去，怎么可能看全本，他僵地起：“不了……我先去休息了。你……少看话本，多读别的书。”

堂堂破军殿，居然在自己的话本前退缩了。不过也难怪，实在是敌人过于大，直击要害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，萧辰是绝不会去看这些话本的。

容渊也跟着起，他还得去幽冥正殿理监罚时搁置的公务。推门时两人同时抬手，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儿，容渊意识一缩，萧辰本来觉得没什么，容渊过度的反应反而让气氛古怪了起来，萧辰不得不跟着收了手，有些尴尬，咳一声，随找话：“你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肤看着温如玉，却凉得跟冰块儿似的。

容渊面底的神动了动，他回：“也跟功法有关，以后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