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本不想这么快就表心意，因为对萧辰来说他只是个认识不久的人，他不想让萧辰觉得突兀，但他此刻要是再沉默去，这误会就大了，从生到现在，几百年来容渊只对一个人动心，他人可以随便猜测，唯独萧辰……他可不愿让萧辰觉得自己慕别人。

萧辰语重心：“你只是听途说，对传闻中的我产生了憧憬，这不能算是真正的心悦。”

妖族的狐曲此前常装模作样缠着萧辰要谈风雅论乐曲，此战后，狐曲再不敢提，并且把随挂着的宝贝笛也收了起来，大家都再不敢拿乐在萧辰面前晃，生怕引起星君兴致，要奏上一回。

“哦，”萧辰悠悠：“那木清提过的心上人？”

容渊之所以能在琴音里稳如泰山，是因为当年望风谷一战他也在啊，还是他把琴抱给萧辰的呢。

不得萧辰难受或失望，忙：“我或许对你有隐瞒，可我不想对你撒谎。”

萧辰见他绷，便了然：“看来是真的。你既然有那般喜的人，却为了救我跟我成亲，是我对不住你们——”

他听见萧辰叹了气。

“我原本还只是猜测，”萧辰认认真真，“刚才我弹琴，你见着冥官们的反应了么，那才是正常态度。小伙，你被传闻荼毒得有啊。”

他看见萧辰的表怔了一瞬，缓缓睁大。

容渊：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萧辰看着容渊前现的两个字，停了话。

……他明白的，现在为时尚早，他懂。只是脑里虽清晰地明白，上难免控制不住，容渊轻轻了气，拼命压抑着苦涩的绪，告诉自己不必心急。

萧辰拿了辈的吻，耐心劝导：“单纯的仰慕便罢了，哪能将全心都给一个你其实本不熟悉的人？传闻对我多有夸大，除了我真的很能打，别的不能全信。你看我，我最初跟你相遇，包括现在，哪是在上无所不能的模样？

他缓缓抬起，彻底怔在原地。

彼时在人间，一来容渊没想到游历人间的日结束得那么快，二来当时气氛顺势而为，话就说了去，木清的份没能撑太久，这就成了个大坑。

容渊亲耳听过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曲，还有什么不能忍的？不如说时隔多年再度听闻，他还十分怀念。

容渊被袖挡住的手悄悄收了，手心里都是汗，面也有好，起码萧辰看不到他现在的神，他静静的等着，等着萧辰的宣判，亦或是——

容渊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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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前的字迹变了：“那人是你。”

姜还是老的辣，这不就掉坑里了？

容渊咽了咽嗓，他几百年不曾发过声的嗓此刻溢满了苦涩，他试着勾了勾嘴角，准备等抬起来时能对萧辰个好看的笑，但他不用照镜，都能知自己此刻笑得不好看。

“不是。”

萧辰叹着气，他伸手拍了拍容渊的肩膀，容渊视线垂去，一时不敢看他，只听萧辰：“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
萧辰当时在我军阵前了结界，阻绝灵力，然后带着琴一人去破阵，将灵力琴音，毁了敌军的阵法，得他们七零八落不成形，饶是我方有结界保护，还是不少将士被萧辰的琴声当场震吐。这一战虽然赢得轻松，但参战的诸位回去后各个面有菜，对萧辰的敬畏又多了几分。

容渊心脏瞬间一。

在人间，化的心脏位置被穿透时，他是真没觉得有多疼，因为已经习惯了，凡铁扎在上面那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，只是这一刻，他久违地受到了心脏绷地跃动，从遥远传来，比疼痛更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