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么，自己可是刚得知萧辰中的毒里有相思。庚邪面上不动声：“遵命，殿。”

良辰景酒，滋味甚好，可惜晃在人间的萧辰没人能陪着喝一杯，就木清那酒量，萧辰可不敢再让他碰酒。

人间在六界中生灵最多，凡人寿数虽短，但他们生生不息，代代传承，人类以自己的生存方式，建立起了人间的繁荣昌盛。

灯节，看灯的最佳时间当然在夜里，明霄城人山人海，闹非凡，灯的类也颇多，除了被推上街的大型灯车，还有可以放飞的天灯，以及顺漂浮的河灯。

萧辰看着飞上夜空的天灯，又想起了幽冥的天空，那里的灯盏更多，不知是不是也承载着送灯人的祈愿。

今夜的集市被称为霄市，除了各灯盏，还有许多卖画扇香以及面的铺，也非常受迎。萧辰和木清两人生的太俊，一路过来已经被不少姑娘小伙儿抛了香，惹得二人浑都是香的，送之前搭话的，他们还能礼貌拒绝，可也有些人只是趁机图个闹，送了并不非得要回应，了就走。今夜这样的时刻，承载心意的东西可不好随手扔，他们把香绳拴在一块儿，不然都要兜不住了。

两人提着香串，路过一个面摊前，萧辰忽而叫住了木清。

木清一转，便猝不及防被扣上一张面。

他意识伸手扶住面，不解地看向萧辰，虽很突然，但他也没有摘来的意思。

萧辰给木清扣上的是个半截面，遮住上半张脸，萧辰瞧了瞧他来的以及颌线，仔细回忆了容渊的外貌，遗憾地发现真不好比较，毕竟连个也不一样呢。

不过……在木清上半截面后，萧辰终于想起自己对他的熟稔劲儿从哪儿来的了。

“你着面的样，让我想起一个故人。”

他们沿着河畔，走到了游，游人少，放灯的都在上游，面上飘着灯火，岸边却十足清净，木清跟萧辰在岸边坐，放香后木清的手总算得空，可以“说话”了。

“我跟他很像？”

“其实也不像。”只是量相近，上里胡哨的面后，让他恍惚中找了那遥远的记忆。萧辰莞尔一笑，“外貌不知，那小也是个面的，还喜鬼面，从没过脸。脾气跟你大不一样，他跟个野兽崽似的，逮谁咬谁，对敌人凶，对自己人也龇牙咧嘴。”

木清微微一哂：“听起来是个不懂事的。”

萧辰盯着河面，夜里的波被灯火着，也叫人看得清楚，他回想着，眸悠远：“但他厉害，我觉得若有人好好教他，定能成才，便拎着带在自己边，只带了三年，相的时间不多，又过去太久了，若不是碰见你，我怕也没机会想他。”

那是他带着军队在三界平的日，着鬼面的臭小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从量和音上判断年岁不大，军队里居然难逢敌手，他的灵力是金，正儿八经的天界人，他浑带刺，充满了对周遭的不信任，杀敌的时候又狠又凶，满是戾气。

萧辰拖着他的后颈把他拎过来时，他正因为跟前的敌人杀红了，而忽视了一发暗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