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楚脚踝上被人鱼咬来的伤痕还在，如今没有血了，可若是将注意力放在脚踝上，还是会觉到有隐隐的痛。

人鱼咬得并不，只是破了一，他是带着别的意图去咬的，不然伤不可能只有这么。

在幻境里受伤的话，血条会有所削减，也就是对于玩家来说这就是换了一个背景环境而已，说是幻境，其实是“真实”的。

卜楚如今穿着鞋，比九分还要一，也就只有走动的时候能看见一，何况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关注到他人脚踝这个位置，西泽却这么问了。

在他来不久，几乎是瞬间就注意到了。

卜楚之前还说要找确切的证据，像是亲见到西泽变成人鱼之类的，不然就算是相相似也不能立刻结论，这会儿却是直接就将对方的嫌疑拉满了。

他几乎已经确定，西泽就是那条人鱼，并且一都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，就这么大方的让他怀疑。

这些怪智商只不低，不会不知若是询问起脚踝的伤会引来猜疑，他就是故意的。

从幻境里发生的事来看，足以让卜楚相信这人鱼一也不正常，格恶劣病得不轻。

对他来说外貌的改变应该不是难事，却依旧用了相同的脸，什么怕五音不全全都是拙劣的幌，之后甚至没有想要去维持的想法，有效期也就一天。

声音肯定要变，不然以人鱼本来的音，别说现在船上的人了，就他不知为何去当了几年明星积攒来的那些粉丝，肯定都是要疯的。

“啊，学生模样的教授真的好可。”

西泽说着，一副很可惜的样。

“可惜时间太短了，我都没看够。”

“教授以后有机会继续穿校服么？”

卜楚：“……没有！”

他是直接将西泽的话代了幻境里，再次想到了池边的事，磨了磨后槽牙。

而嘉宾NPC却接了话。

“真是的，节目组真是太厉害了，也不知从哪里挖来的照片，二十多年了，我都把那张照片给忘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就是啊，我看着都认不我自己来，那个时候是真的，年轻就是好。”

他们的这说法，西泽刚才说的，又像只是在指刚才录制的节目。

卜楚觉得这些NPC也有问题。

不知是被影响还是什么，他想到那天晚上的宴会，这些NPC全都变了样，不清楚他们的本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。

刚才他回答西泽对于脚踝伤的询问，说自己是被狗咬了，这些NPC就在旁边，同样听见了，却笑着说船上怎么会有狗，说教授真会开玩笑。

他们貌似是看不见他脚踝上的伤。

卜楚顿了一，提要看刚才录制的容，看摄影机里的回放。

工作人员觉得有些稀奇，不过这个要求没什么问题，就给他看了。

青年在镜里走动，程跟嘉宾说的差不多，其中有一个就是在一堆老照片中找到自己的照片，那照片上的他穿着跟幻境里一模一样的校服。

光是这么看的话，画面里的人的确是他。

可是卜楚本人去看的话，便能发现其中的违和，其他人可能看不来，又或者说他们本就没有意识到，他却知这不过是系统据设置好的数据，用程序构造来的而已。

没错，就跟那CG动画一样。

卜楚看了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，这东西一参考价值都没有。

他将目光落在西泽上。

“怎么啦？”

西泽笑眯眯的。

“西泽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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