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楚看了他一：“你什么了吗？”

“我什么也没啊！！”

“噢，”卜楚收回视线，“我们也没说什么。”

“那些病例资料我自己看就行了，有什么问题或者安排会直接跟你讲的。”

他这么说了，台继同有心想多贡献，却也只能是乖乖等着。

卜楚回了宿舍就开始“工作”，病例上倒是直接就写了黎穆患上了知障碍，再面的……

他眉一皱，又翻了几页，发现后面居然都是码。

为什么都是码？？！

这是他看着张医生拷贝来的资料，要么是中途了差错，要么就是这病例本来就是码。

不原因是什么，这病例废了。

卜楚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而去看录制的视频。

这家病院貌似是要在对病人行治疗的时候行视频录制，用以存档跟前后对比，录制毕竟是许多年前的视频了，视频的画质很低，不算模糊，但看得也不是特别清楚。

少年模样的黎穆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，坐在了画面的正中间，脸上没有表，前挂了个名牌。

“名字？”

有人问他。

“……黎穆。”

他隔了一会儿才回答，仅是自己的名字都说得十分缓慢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他的睛里仿佛一光亮都没有，整个人没有一生气。

“年龄？”

“……十三，”他顿了一，“不，应该是，十四，了吧。”

这时视频画面忽然摇晃的一，现了屏，几秒钟的时间又恢复了原样。

“你前几天踩死了一只猫，你知吗？”

黎穆停顿了很久。

“猫？”

他。

“对，怎么了吗？”

“我在回想，猫的样。”

“我，之前踩到的，是一只猫吗？”

“是的，你踩死的是一只小猫，在你的中，那依旧是别的东西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黎穆说着，“你也问了，很多次了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黎穆忽然打断了那人的话。

“那只猫，先前跑到，我面前的那时候，我以为那是一只虫。”

“若那真是虫……”

他的睛就像是渊，看着镜。

“若那真是虫的话，你还会，如此责备我么？”

最后问话的那人回答了些声音没办法听清，声音的收录似乎是了问题，黎穆的表没有变化，猜不到底说了什么。

“就因为，虫是讨厌的，猫是可的？”

他垂眸。

“对我来说，都没有区别，我找不到什么讨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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