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说觉得困扰……吗？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觉，”黎穆笑着，“如果能够帮上警官们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，这一次能再次见到你，我也很兴。”

“至于‘石榴’，好像是像的。”他，“不过我当时画的不是普通的石榴，因为我有时候分辨不来，是小万跟我说了，我才知原来那颗石榴已经腐烂掉一半了。”

“我先前很少吃石榴，还说怎么看着好像有不太一样，嗯，之后就记住了。”

果篮里腐烂的石榴。

地面上四溅的血。

在他的中，当真没有任何区别。

卜楚看着他，问：“……那在你中，你自己是什么样的？”

总要照镜的吧？

“我吗？”黎穆似乎是没想到卜楚会这么问。

“我看不到我啊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看不见我自己。”黎穆，“我看着的镜里面，没有我，我看不见。”

“这样看的话，倒是正常的，”他看向自己的手，“可我没办法看见自己的脸。”

“照相的话，我很少拍照，也不知可不可以。”

……拍照必糊吗？

这特征也太明显了。

卜楚想起了网上那几张来的照片。

可刚才直播的时候又可以？？

“那在卜楚中，我好看吗？”

黎穆反过来问他。

“你喜这张脸吗？”

话语中满怀意，可惜卜楚get不到。

就算get到了也要假装没get到。

这说得像是他不喜就能当场换脸一样。

“好看。”

也不算敷衍，毕竟是实话。

问话结束了，卜楚等人也就准备要离开了，回去整理一报。

“你又要走了吗？”黎穆问。

他的声音轻柔，满不舍。

“对，得回去写论文了。”

卜楚捡了一自己作为大三学生的设定。

“这样啊，”黎穆说，“那你一定要记得联系我。”

他说着这话的时候，仿佛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人，无论是眸中还是话语中，那黏腻的丝似乎都要满溢来了。

卜楚似乎毫无所觉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跟之前一样，挥了挥手，转就走。

他快走门的时候，听见黎穆喊了他一声，于是他又扭望过去。

黎穆用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。

他问：“你喜发，还是短发？”

卜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，也笑了声。

“你猜。”

他。

卜楚着那灼的视线往外走，推开门的时候，刚好撞上了匆忙赶来的万景天。

这小伙撞到他之后后退了一步，也没看清人就弯腰连连歉，然后在见是卜楚之后楞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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