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楚也没个能够询问的对象，客服什么的压就不存在。

只是他觉得这个假设很可怕。

毕竟……

他想起了缪，然后又立即终止了自己这可怕的预想，转而将视线投向了前的男人。

得好看，还是个画家。

他觉得前的这个男人十有八/九就是黎穆。

可是他不能直接问。

“没事。”

卜楚回了一句，然后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，表示自己在直播。

“没关系，”男人，“那我正好可以关注一你。”

“我叫黎穆，可以知你的名字吗？”

卜楚顿了顿，瞄了一直播间。

他现在已经没把镜对着男人了，观众看不到他们，却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
[把镜转过去！我要看刚才那个小哥哥！！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，不然我就跪求你呜呜呜！！]

[什么，这是人类能有的相吗？？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？？还有楚楚是不是被搭讪了？？]

[等等，他刚才说什么，我没听错吧，他说他叫黎穆？？]

[在黎穆老师的画展里假扮黎穆……这是什么新骗术吗？]

[觉小哥哥也不是这会搞这低级骗局的人，难不成……]

[你们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跑啊！就因为黎穆老师没有照片，难这类似的骗局还少吗？]

[楚楚不要信啊！]

“……你真的是黎穆？”

卜楚问。

黎穆顿了一，笑了一声。

“所以，我现在是要证明我是我，对吗？”

“就算是拿份证来，大概也会有同名同姓的可能在，”他，“这还真是有为难。”

他的语气很轻，跟卜楚说话时的语气一直都很温柔，像是面前落着一羽，怕说的话稍重一些就会将羽飞一样。

“嗯，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给我发工作证之类的东西，请稍等一。”

他说完之后，拿起手机似乎是给谁发了个消息。

不过一会儿一个小伙就气吁吁的赶了过来。

“老、老师，请问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小万，我记得我的工作证好像是在你的上？”

“啊？工、工作证？”万景天懵了一，“是那个……可是您先前不是说不需要吗？”

“现在需要了。”黎穆说着，然后对卜楚：“这是我的助理。”

万景天又是很懵的看向卜楚，不知这是哪位，也不知黎穆为什么要向他介绍自己。

卜楚同样不知。

他姑且是打了个招呼。

“啊，你好，”万景天不知为何脸有些红，似乎张的，问：“黎老师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“我的……”黎穆说着，停顿了一，然后才：“朋友。”

黎穆说要找工作证，而那个工作证显然并没有被万景天拿在手上，于是卜楚就又看着这里小伙跑了回去，随后跑回来，将工作证给了黎穆。

就是挂在脖上的那，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，可是黎穆的显然不一样。

不的理由也很好猜，他或许会因为众的外貌引人注目，却不会有人知他就是黎穆，人们在这个画展里见到画家本人绝对会疯的。

“看，是我。”

黎穆指着上面的照片对卜楚说。

卜楚：“……噢。”

所以这个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就觉很奇怪。

那小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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