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激战后，应玠抱着大人逃此。

师叔五指掐诀，裹在大人上的捆妖索便带着电光卷遍他全。

他一把抓住地上的大人，扛在肩膀上。

好像地上疼得发抖的大人，对他来说，不过是蛇妖而已。

应玠终于声了：“请师叔手留。”

心灰意懒，随便这些人要将他剥还是。

话语间隐的警告，是让应玠闭嘴。

应玠沉默了一会：“那师叔能否让我亲自动手。”

师叔却没收了法术：“既不是他，他也是妖。一剑派的宗旨便是斩妖除，难不成你今日非要护这妖不成？”

“应玠，你这是要叛师门吗？”

如若是其他人，师叔未必会给他找这样的借和理由。

说完后，大人便闭上了。

应玠用剑气挥退了涌上来的同门。

大人惊讶地睁开，上的捆妖索已经被砍成几段。

29

应玠：“事还未查清楚，凶手未必是这蛇妖。”

大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，看着应玠从地上站起，一步步朝他走来。

好像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，再看多应玠几。

大人看着应玠，缓慢地眨着睛。

应玠是天赋极的弟，师叔才这样退让。

师叔：“应玠，我知你是被这蛇妖所蒙骗，回门派后，我也会同你师父解释。”

“就是师叔都帮不了你。”

哪怕他还要分神护着大人。

大人缓缓地将颅垂了去，他几乎毫无求生的意识了。

所以大人从始至终，都是颤抖着尾，试图把自己卷起来，抵御疼痛。

其实公平的。

他说蛇妖二字时，冷漠而生疏。

剑抬起，再重重落，大人只觉上一疼，又一松，有人惊呼声，亦有人气急败坏地在喊……

他杀了攻，应玠杀了他。

他果然是一剑派多年不见的天才，剑一，谁都挡不住他。

而应玠，始终没有回。

蛇的原形，是不会叫的。

不知跑了有多久，直到后的再无追兵。

“应玠！”

也听见那些纷杂的议论声。

“应玠！你要什么！”

大人撑着最后的一气力，变回人形。

“只是你现在若要帮这蛇妖说话。”

看着有些狼狈。

灰的蛇轻轻抬起，望向那背对着他跪着的应玠。

应玠的剑折着光影，落在他的里。

他趴在地上，用人类的样貌，对应玠笑了笑：“没关系，我不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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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叔挑眉，收回手。

应玠今日穿白，膝盖上沾了些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