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，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。

他换上了白衣，日日和攻的衣服同眠。

只有这样，大人才能让自己继续活去。

期间君来找过他一次，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多年的安排，竟然被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的大人给废了。

他恼怒地想惩罚大人，却在动手的那刻停了来。

君盯着大人的肚好一会，忽然哈哈大笑：“晏之，没想到你还有那么一作用。”

大人本来都自暴自弃，想着君将他杀了也好。

没想到君竟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不过大人不想理会君了，青衣人都说了，不怎么样，应玠都会回到天上去。

这可不是君能够左右的事。

君离开后，他们所在的小镇就多了一场残忍的灭门案。

因为这是属于一剑派的辖范围，镇托人请来了一剑派的弟来查看这件事。

而这些事，大人都是不知的。

他将日过得浑浑噩噩，甚至都不知自己还活着什么。

直到这日，他坐在廊，看着院里的树发呆。

那树从前攻最喜爬上去。

有次攻从树上来，他因为接攻手腕受伤。

自那以后，攻的格就沉稳了许多，再也没有过让他心的事。

陷回忆里的大人怔怔神，这时院门推开了，应玠面无表地走了来。

他看到坐在廊的大人，脚步微顿，到底还是走了过来。

大人看见他了，竟然冲他笑了笑。

“我竟然想你想到现幻觉了。”

应玠没说话。

很快，大人就意识到，前这人不是幻觉。

他窘迫又慌张地站起，不知该对应玠说什么。

应玠从他上的麻衣，再看到他系在发上的白布，轻轻眯了眯。

应玠什么也没说，直接抬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
他本来是想过来拿自己的东西，刚开卧室门，就发现床上的衣服。

叠得整整齐齐，再结合大人的穿着。

应玠转过来：“你在为谁守孝？”

他用剑挑起床上的衣服。

大人立刻扑了过去，想将衣服抢来。

却被应玠用剑指向了颈项：“今天这一切，不都是你期望的吗？”

“在自己床上设立衣冠冢？”

“怎么，选择用无忧丹的是你，现在又痴给谁看？”

27

在识海里，大人已经知了应玠该是清楚无忧丹的事的。

只是他没想到，如今会被应玠这样直白地揭来。

应玠的剑锋抵着他的颈项，他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。

也不想反抗了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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