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将脸埋攻的颈项，闻着那淡淡的香，腹的疼痛奇异平缓。

大人不知立刻离开，还是等攻不了再走，哪个更折磨人。

他只是想着，如果能在攻边待得更久一些，那就好了。

大人睡了过去，一觉醒来，床上只剩他一个人。

他猛地坐起，床要找攻。

可是一番动作，牵扯到他的伤。

大人行至桌边，便不由停，捂住轻轻息。

这时门被推开了，攻着白衣，端着餐走了来。

见大人醒了，攻把东西放在桌上：“我和师兄他们吃过了，见你还没醒，就带回来给你。”

大人怔怔地看着攻，没有说话。

攻对他笑了笑：“怎么了？”

大人：“我打伤了你，你不怪我吗？”

攻闻言，神微僵，反而：“没什么怪不怪的，我只是没想到，你不但没走，反而留在我边。”

大人蹙眉，言又止，到底没说什么。

他坐来吃饭，期间一地偷看攻。

大人放筷：“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些。”

攻：“那我应该什么反应，你我父亲，你觉得我不如他，你认为我窝，我就要生气，大发雷霆，甚至是打你骂你？”

这一句又一句，让大人心里难受得要命。

大人：“你还是在怪我。”

攻苦笑：“怪你什么，怪你不我吗？”

大人想起自己之前找的借，如果早知青衣人有这个方法，他何苦这一场戏。

现在如果跟攻说，他撒了谎，那些都是违心的话。

听起来更不可信吧。

大人沉默着，攻反而：“算了，不你是因为什么留在我边，我都不在乎。”

分明是之前攻会说的话，可大人的受却完全不同。

或许是现在的攻，语气多了疲惫。

又或者，是他想得太多。

青衣人说，是渐渐不的，攻现在……还着他吧。

大人再没拿起筷，攻也不勉：“我忘了，你们妖不一定吃人类的，你想吃什么。”

大人看了攻一会：“那件灰的袍呢？”

攻温声：“破了，我扔了。”

大人愣住了：“扔了。”

攻了：“嗯，毕竟……我从来不喜灰。”

16

大人呆呆地看了攻好一会，才低声：“扔哪了。”

攻没说话。

大人只觉得伤好像更疼了，疼到咙都隐隐有血的味。

他觉得太可惜了，那蛇蜕很好，被他轻易打一个，也是因为那是他的蛇蜕。

补一补还能用的。

攻沉脸：“先坐，你脸太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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