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何木泽疾手快，抓住了却德的胳膊，才没让却德从楼梯上失足落。

遇到学生或者保安，三人径一致说是隔学校临时给他带一天的实习的助教。

“但还不能确定真的是她。我们在武中范围搜索一吧。”
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方夜盈看着何木泽，“我们只要让却德来学校正常上课，而我们跟踪他就行了。”

早自习，安全。

从早上的去武中的路上开始，两人就跟在却德旁。

所以何木泽只好请了一天假，陪着方夜盈闹。

直到晚上却德要去堂打饭，在楼梯间小心翼翼地楼的时候，一个浑黑气的红衣女孩突然从他后现，从背后狠狠推了他一把！

“那岂不是……很危险？他都那样了。”何木泽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不是考之前都会发一本志愿本作为参考吗？每个学校有什么专业需要文科报考还是理科报考，需要的分数线全都一目了然。结果她就是为了这个志愿本才中断休学回来了班上的。志愿本发来以后她着急忙慌地打开翻看，一页一页地看，然后又反复翻看了好几遍，看完以后就啥也不直愣愣地发呆，泪一颗一颗往掉。我有担心就去问了一，她说这样去就全都错了，文科考大学的话，本就不能报考她想念的程序专业。说这话的时候神都是暗的。我也不知怎么才能帮到她，就说还能复读呢，不算晚。她说家里嫌弃她只有半年不到就要考了还想改念理科，理科二的课都没有上，只复读一年恐怕考不上什么好学校，要复读只能复读文科。她说她死也不想去考文科的专业，里面没有一个专业是她能接受的。我以为她说说就算了，没想到当天午她居然选择从教学楼一跃而。——而且那个位置，还是班主任办公室的正上方。她得这么明显了，却德却说这事儿和他一关系都没有。”

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的地方。

第一节 班主任课，安全。

却德虽然很不愿，但他毕竟总有一天要回学校的，更何况大仙和助手都说会在他旁边盯着了，只能着上了。

何木泽和方夜盈都没有说话。

然后接来的一天——

之后，两人在武中行了地毯式搜索。

……

“嗯。”

何木泽看着窗外：“本来那个却德只要有哪怕一丁的良心，都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。一般普通的灵是不会对人类造成影响的，但是心中的恨意却会让灵变。她能让却德变得那么倒霉，心里应该积累了很多的怨恨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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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间呆在办公室，安全。

早，安全。

只见那名红衣女孩似是狠狠瞪了何木泽一，然后就消失不见了。

沉默了半晌，方夜盈才开：“我大概已经知却德那离奇的倒霉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危险吗？你在旁好好看着不就完全没问题了吗？要是有什么东西现的话，你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吧？”方夜盈笑着看向何木泽，“虽然呢，我真正的心里话不是这个。”

默寡言了。后来有一天，她和却德说她在文科班非常难过，没办法正常上课，想休学一段时间。却德居然同意她不用来学校上课，只要回来考试就行。还说家那边他来沟通。本以为这样这事就算过去了，结果没想到突然有一天，她休学到一半跑回了学校。大家都以为她心理调节好了准备回来上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