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神分裂症会产生幻觉，分不清真实和虚幻，我们听到的层层叠叠的声音应该就是甄莳平时听到的声音。至于那个男的为什么没有脸，而是用油彩画上去的五官，可能甄莳心里本不知那个男的什么样吧。在和甄莳有一定距离或者隔着一堵墙的时候他就大肆造谣，当甄莳真的看到他时他又狡猾地不说话了。所以甄莳在满心报复的时候，给那个造谣男创造了一副想象中的虚假面孔。”

“我们在甄莳家明明看到303室那个造谣男被了，在小区门还能看到他好好地继续造谣……也就是说，甄莳在满是红光的房间里作各报复举动的景象，都是她主观臆想来的吗？”何木泽拧眉。

“嗯，应该是她最切的愿望吧。不过恐怕……”何天洛的表严肃起来，“只要那个男的继续造谣生事，那些愿望早晚有一天会变成现实吧。只要哪怕一次，甄莳那岌岌可危的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话……”

“哎？”顾宁宁有被吓到。

“毕竟早就已经不是日语歌和砸墙的那事了。”何木泽淡淡补充。

“不怎么说，午休时间应该快结束了。为了不让甄老师起疑，我们要快从这里去。”说着何天洛再次掏自己的针袋，取了一些三棱针围着304室的门在了周围的门上。

“还需要一个阵。”何天洛看向何木泽。

何木泽立刻懂了，从兜里取一把木刻的梳。

何天洛微微一笑，指尖用力，将梳在了木门中央。

就像有什么耀的光芒破开了黄昏的昏黄，屋外的天瞬间变得正常。

何木泽突然就看到很多黑的小虫在面前飞舞。

“里面，有妖气。”他连忙提醒何天洛。

何天洛，见敲门还是没有回应。二话不说梳，撬开了门。

客厅，墙还是正常的白。

但是客厅的中央，大团的黑雾气正汹涌翻，而雾气正中的甄莳，正一脸狰狞地磨刀。

而她中正糊地念着：“杀……杀了他……神病杀人不犯法……杀！杀了他——！”

顾宁宁一看，泪跟着就来了，接着连忙跑上前去。

“宁宁！”

何天洛想阻止，顾宁宁却用自己的手住了甄莳磨刀的手：“你……你别这样。你这个神，好像曾经的妈妈……妈妈最绝望的时候，也是这个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