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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、闭嘴！若不是你施妖法，我怎会跟你互换魂魄，给我去死！”

原来那小鬼记忆不全……跟自己有关。

就是并非凡人的他也不能改变过去。

“麻烦。”

别多想了，现得尽快找到他。

狐狸不，可他三番五次为了邱行，面上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虑。

但就电光火石之间，邱行拾了碎片，用力向锦轩的东西割去。

“你……牧丹……”

房的牧丹脾气不好，看也没看，抬手将邱行移走了，还顺手施了一个消除记忆的法术。

锦轩松开抓着邱行的手，解了腰带，将邱行往他那个方向拉过。周围人笑嘻嘻地旁观，斟酒啖，俨然在看一好戏。

只是……

画船上空飘着歌女凄婉的歌声，船却传不易察觉的重落声。

当时有一个披散发的人闯他的房间，而他……

牧丹冷冷地看着，双一眯，暗中动，让锦轩的伤势加重许多，那满地打的人嚎得更加惨烈。

“行，别怪我……你醉了……前面有茶让你解解酒……去吧，对……翻过去。”

“行……你怎么在这？你、你都听到了？”

绿光。

实际上，醉柳楼这供人寻乐的生意，能到如今这兴隆的地步，乃是他们一直在供奉着狐妖。

“什么举人！那明明是我考得的！”一女声传。

他现在想起来了，那个夜晚，他也在这艘船上。

小厮的阻拦不及，邱行闯廊最一间房，可直见的竟又是牧丹！

事发突然，这群骄奢逸毫无担当的公哥们都吓傻了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
牧丹来到无人的船时，已经晚了。

“你这个贱妇，竟然还想妄图让我赎你？”

从镜中来，酉时刚过。

猝不及防，锦轩大声哀嚎着，就在此时邱行爬起，跌跌撞撞往门外闯。

衣裳被人拽着，邱行咬牙关用另一只得空的手攥衣领。他了气，抬朝牧丹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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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……”

外面的牧丹目睹着一切。

“那个方向……”牧丹回过神来朝门看去。

牧丹此刻的表也不算太好，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室荒唐，但他没有手预，毕竟这些事……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。

“我可是上要举人姥爷了啊，你还想飞上枝当凤凰？”邱立仁怒吼着。

牧丹：“……”

一腥臊味传来，邱行碰倒一旁小几上的茶杯，杯摔碎在地面上。可这些人只当他醉糊涂了，连坐都坐不稳。

他倒是半没想起来那晚还有这件事。

狐狸多媚，受狐妖庇佑的歌舞女们也妩媚动人。牧丹便是被这醉柳楼主人好吃好喝供养着的狐妖，时不时现形装作伎来找乐趣，吃吃贡品，生活滋有味。

但牧丹与他认识的那人差别很大，此刻他的模样半人半妖，正在撕咬手中一只鲜血淋淋的白兔。

“愣着什么！”锦轩双手捂住，鲜血汩汩冒，疼得打。“快给我找大夫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