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我。”方卿随被他看得无奈，拍了拍他的背：“你别……唔。”

云仲璟忽然住他的吻了去。还没有恢复，他的呼有些短促，动作是与状态不相符的暴。

云仲璟像一个脱之人，拼命从他上汲取着，要将他自己才肯罢休。方卿随没有反抗，顺从地被他吻着，颊边已飞上两抹红。

又过了片刻，有痕忽然了二人的脸，方卿随睁开，发现云仲璟双目通红，泪正不受控地涌。

这还是他记忆以来，云仲璟第一次哭。

于是方卿随拍了拍他的背，想要将他安抚来。云仲璟反借力将他压在床榻上，加了这一吻。

“我……我，卿随。”云仲璟放开他，手指挲着他的脸，有些语无次：“之前，对不起。”

方卿随无奈：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要怪就怪司礼那厮。”

云仲璟泪还淌着，却被他语气逗笑了。

两人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，方卿随被人叫了去，临走前他让云仲璟好好躺在床上养伤，不要走。云仲璟表面答应来，等他走后不久便了门。

许久不见光，睛一时难以适应，云仲璟眯着，还是觉得前有些发白，直到往前走了一阵，视觉才彻底恢复。

这是一个回廊，大理石所砌，一面的墙上镂刻着上古神兽，一面邻着园。

在此之前，云仲璟一直以为域该是寸草不生的，退一步说，至少不该充满生机。

而确确实实，他在这片本该荒芜的土地上看到了一树桃，也许是因为最近域气候温和了许多，草地里也铺满了星星的小。他叫不来名字，只是些野，却一样不输于玉京皇里的牡丹。

有几个小孩绕着坛跑圈，放肆大笑，看装束应该是里的人。而跟在他们后和他们一起打闹嬉笑的，竟是域之主，藏锋。

藏锋也看到云仲璟，停了来，又蹲对几个小孩说了些什么，让他们走了。

“伤养好了？”

他转过，问云仲璟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用那么拘谨，来了域，便是域的人了。”藏锋摇着扇：“跟我去转转？”

云仲璟了，藏锋便引着他往前继续走去。

二人上了楼梯，来到一平台之上，对面除了飞驰而的瀑布，再难看到别的景象。苍凉戈和铄石金的气候构成了这片土地，将死亡用象化的方式表现了来。

藏锋抬观天：“近日瘴气少了，是件好事。”

云仲璟随他目光看去，并不觉得有什么变化。藏锋解释：“你刚来，可能不觉得有什么。我在这里快呆了上万年，上万年里，日复一日地看着这片天，它若是有变化，自是逃不过我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因为之前和你们的战争，你痛恨族，在这里，我郑重地向你，与你的伙伴歉。”

他话锋忽然毫无由的一转，云仲璟愣了一瞬，却见藏锋已右手上心，郑重地朝自己躬：

“但不论如何，在接来的时间里，我也希望你能对族有所改观。为了自己也好，为了随也好，还是为了你们仙族也好。”

云仲璟看着他，底神复杂：“其实……当年在神通关，卿随便和我提起过与你们同盟一事。那时我说，我会帮他的。”

藏锋稍稍展颜，似乎没想到云仲璟愿意接受他们，但对方旋即补充：“只是那场战争，让我不得不恨你们。不过我知这件事本也没有谁对谁错，所以……我会努力接受你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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