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顿住，如木偶般立在原地。陆天宁苍白的脸愈加晦暗，他跑到刚刚存放我尸的地方，抚手摸去，却只摸到一地的残渣。

“看就要成功了，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，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楚缘山慢慢的，“你不惜伤透元渊的心，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。”

“你杀了元师兄？”苏玉尘回过神，对他大叫起来，“你怎么能杀了他？你说过你不会这么的！”

“不要忘了，元渊是你亲手杀的，我不过是替你彻底了断而已。多亏了陆天宁，要不是他为了骗你把永凝珠拿来安排的那场戏，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元渊的。什么陷害，人反目，这样拙劣的戏码，也只有你才会相信。”

苏玉尘咬牙不语。陆天宁突然暴起，一掌朝楚缘山上击去，“你这个无耻之徒，元渊那么相信你，你居然背叛他？”

这一掌去势凌厉，楚缘山不得不偏躲过，冷冷的，“我无耻？明明是你们，我和元渊在山上好好的，偏偏你们要横来。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？你应该清楚，自从你把一半的心魂附在元渊上后，再也不是从前所向无敌的陆仙君了。”

我心里一震，“他把一半的心魂给了我？”

“是啊，为了能及时的应到你，保护你。他就这么了。”楚缘山微微一笑，“我检查他的时候也吃了一惊，撕裂魂魄的痛苦自不必说，魂魄离失后，还要无时无刻忍受功力反噬的恐惧，稍不留意就会酿成云山那样的惨剧。”

“不可能的，就算魂魄缺失，短时间也不过绪难以控制，绝不会到如此严重的地步。”

“你忘了我给你变形的鸟的名字了吗？伤魂，伤魂。我了手脚，本来我是想扰一陆天宁的心神，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。”楚缘山笑得更愉快了，“每运一次功，陆天宁的心魂就会破损一次，实力也会减少一半。云山那次应该是他的极限了。也怪他大意，元渊在他边这么久了，他居然什么也没有察觉。”

陆天宁突然，“不怎样，就算是死，我也不会让你把元渊带走。”

“那你就去死好了。”楚缘山中杀意迸现，“反正你们本来就该死。”

说话之间，楚缘山和陆天宁已经过了几十招有余。前者渐渐优势明显。我对苏玉尘，“你不去帮陆天宁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去帮他？”苏玉尘沉着脸，“我不得他死。”

“他毕竟照顾了你这么久。”

“他照顾我是为了赎罪，又不是真心的。”苏玉尘拉着我的胳膊轻声，“趁他们打架我们走吧，不要再理这些人了。”

“如果你救了陆天宁，我就跟你走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我苦笑一声，“既然已毁，我也活不了多久了，不如把剩的日给你。随你怎么兴都行。”

苏玉尘一个般的笑容，在我脸上亲了亲，飞加战团。楚缘山愣了愣，冷笑，“你忘了你的功心法是谁教的了？凭你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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