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薛悯像个年画娃娃。

夜澜举着衣服问他“好看吗。”

小薛悯着脑袋笑的一脸可“好看。”

夜澜也一副我光真好的表“小哥，要件小的。”说着夜澜又指了指门外买灯笼的老翁“再要件同那老丈形一样的。”

店伙计笑着应了一声，从库房里取了两件让夜澜验过之后就给他包了起来。夜澜付了银，将衣服给小薛悯又背着人走了。

集市上有不少卖艺杂耍的，夜澜背着小薛悯寻了一楼台在那看了一阵，见韩叔寻了过来便背着人走了过去。

韩叔见两人都安安稳稳的，将夜澜前的小包袱取来挂到驴的脖上，又将两人抱到驴背上，牵扯驴脖将人带了城。

临城门的时候，正巧遇到了一队巡城的城卫，小薛悯缩着往夜澜怀里钻了钻，夜澜拍了拍他脑袋低声在他耳边安了一会儿。

吃过午饭没多久，梁老便坐在了问医堂门的石墩上，冬日午后的光晒的人也舒服，他缩着肩膀靠在墙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，朦胧间听到一阵铃铛声，睁开就看到韩叔牵着一驴走了过来，驴背上的夜澜和小薛悯冻得小脸通红却咧着嘴笑的特别开心。

梁老撑着墙站起来捂着嘴咳了几声，韩叔将驴脖上的小包袱递给他笑着说“天冷，梁大夫回屋等着就行。”

梁老接过包袱，摸了摸夜澜和小薛悯冰凉的小脸“来晒会儿太，这俩娃没给添吧。”

韩叔笑着摆摆手“没有，没有，都听话的很，你们爷仨屋吧，这驴我给老阿婆送回去。”

夜澜了谢，背着小薛悯和梁老了屋。过两天便是除夕，问医堂一清净了不少，梁老便将左侧那间小药房收拾来叫两人住。

除夕那日夜澜早早的起了床，给小薛悯上新买的红褂，又给梁老一件样式一样的。

梁老皱着八字眉，一脸嫌弃的拎着手里的衣服“小兔崽，你看看哪家老穿这么红艳的，你瞧瞧这颜同你前两日打的红山有区别吗。”

夜澜看了小薛悯上的衣服，只觉得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，哪里像山了，他指着凳上的小薛悯“这颜多好啊，喜庆，梁爷爷您神不好。”

梁老糟心的将手里的衣服朝前比了比“他穿那是可的小怪，我穿那就是吃人的老妖怪，这衣服也是挑脸的，懂不懂。”

夜澜支着看了一会，转去问小薛悯“好不好看。”

小薛悯笑着脑袋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