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明城，听你的意思，明城就是渊的另一称呼，就像是之前渊被叫极地一样？”

“啊，对啊，明城就是渊的另外一称呼，怎么了？”郑远帆不明白封曌神为何如此震惊，想了，才，“少主可是觉得渊这地方不上‘明’这个字？哎，其实小的也这么觉得，我当初还和那人争辩过几句，但是那人，那人就是自称自己从明城来的人，明城……嗯，等等，他说他是从明城来的……明城，渊……”

郑远帆霍地了起来，大声：“少主，我知了，我知了，我终于知了！”

封曌看着心激动就抱着自己胳膊使命晃悠的郑远帆，忍了又忍，最后看了一旁咕噜噜还在冒着气的粥，忍住了。

他问：“你知什么了？”

“我知！我知老主人当初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！我知了！少主，我知了，我真的会知了——哈哈哈哈——我终于——”

“喂，喂喂！等等等等你别激动，你别激动！”封曌本来还绷着脸打算等郑远帆兴够了，然后再继续跟自己科普一波呢，结果就发现郑远帆这一兴起来不仅绪不太对劲，就是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。

黑得气在郑远帆的太附近涌动，在他的睛中涌动，在他曾经用了许多手段防护住的心脏，翻涌动，想要冲破最后一层桎梏。

人有七六，若说先前宋知然因心愉悦而让气失去了获得后续力量，那么此刻郑远帆心中过分的喜，却从另一个角度诠释了，什么叫过犹不及。

又或者，也许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一，大喜伤心。

郑远帆自小就被父亲输这一个念，那就是等待。

等待曹英雄的回归。

如果等不到曹英雄，那边等另一位英雄的到来。

郑远帆等了大半辈，等来了封曌，却没想到，竟然还差错的想到了一个曾经一直都不明白的事。

可是，郑远帆更加想不到的是，自己也已经命不久矣了。

封曌手忙脚的叫来宋知然，好不容易控制住郑远帆气的爆发，却也不过是让郑远帆多清醒了十来分钟罢了。

郑远帆倒也看得开，“我能在死前见到少主，想明白明城一事，我郑远帆也无遗憾了。只是——少主，小的怕是不能继续遵守承诺，在西隐州护着您了，您日后，一定要当心！”

封曌，握着郑远帆的手，几次想要开说什么，可是又生生忍住了，心里藏着的那团火，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，似要癫狂。

宋知然似有所觉，拍了封曌的肩膀一，对郑远帆：“你可还有其他遗憾，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