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
说到最后两个字，封曌的声音已经像是蚊虫的鸣叫，低的自己都快听不清了，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，一双琉璃的眸转，端的是一副不好意思到极的模样。

宋知然拧眉，极黑的眸地看了封曌好一会，这才收回视线，伸手将床柜上留的那本旧书取了来。

宋知然：“！！！”

毕竟，伴侣协议期间，若是其中一方非正常死亡，另一方会被额罚金外，还将被制匹系统，行婚。

《戏说山海》人化地抖动了，转过书脑壳，留给宋知然一个傲然的背影。

黄的小呼噜声还在继续，只是总觉得好像更大了几分？

他可还记得，自己今天打算去找宋知然问问关于气的事，就像之前黄提到的那样，未婚伴侣协议如今是他的免死金牌，只要自己把握分寸，宋知然无疑就是他的一个金手指。

所以，封曌表面上对黄的叨叨不在意，但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，找机会去从宋知然那里话。

宋知然因为动用兽灵本命技能而苍白的面庞，唰地又白了几分，一双极黑的眸中却过一抹迟来的了然。

宋知然的瞳孔一缩，看着前栩栩如生，鲜亮好似才落笔之后的山海图，心中突地一，脑中记起一些旧事来。

宋知然伸手，要去翻开《戏说山海》的书页，无果后，冷呵：“放他来！”

封曌躺在地上，浑赤果，一黑气在他的周疯狂旋转。

封曌走到了门边，他又顿住，退后几步，看向黄。

封曌艰难地吞了唾沫，害怕的同时，却还莫名心虚：“你，你怎么了？发疯……咳咳，不是，发火也该有个原因是不是？我……刚才惹你生气了？那，那我我……歉？”

“轰”一声，五蓝的光环闪现，大的形在他后若隐若现，银白的发无风自舞，继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占卜声，一声一声却都似在算谁的命，又似乎是在谁的命？

黄吃痛，“哎哟”一声叫了起来，对上封曌好整以暇的不善视线后，讪讪的抓了抓脸，讨好：“曌哥，你醒了啊。嗯，那个，你饿不饿啊？”

碎的他这个主人都认不来了。

封曌醒来后，对着天板的一片白，反应了许久，才扭看向一旁一直打着小呼噜的黄。

书直接起，把直接了床柜不说，还在弹间，砸飞了柜上的钥匙扣，钥匙扣快准狠地飞了去，砸到了宋知然的手背。

“饿倒是不饿，不过——”封曌活动了手腕，不怀好意，“我现在十分手，咱们比划比划几怎么样？”

宋知然：“放！他！！来！”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封曌忍不住凑过来，在看到书上的名字后，不禁笑，“哎，《戏说山海》？是天版社那个不知名作者的大作吗？哈，小时候我哥可喜给我看这本书了，我记得里——”

“你……要什么？”封曌小心翼翼。

与先前那本原为《山海图》，后被黑斗篷人用血开启的《四灵之秘》相同，这一本叫《戏说山海》的旧书，一样是古地球时期留的孤本，扉页上的版社和主编也都已经看不清晰，那副好似墨染的山海图也都随着岁月染，墨痕不……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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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，封曌的手已经比自己的嘴更快一步翻开了书页，然后一秒，一白光闪过，他整个人就被一大力引，哧溜一陷了去。

竟是，气？

封曌挑眉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然后倏地又退回去，一秒，在黄错的呼噜声中，“啪”一声，拍在了黄的胳膊上。

而一旁的宋知然只来得及抓住封曌的衣袖，“刺啦”一声，中看不中用的衬衫衣袖裂开，这所单公寓中，只剩了宋知然一个人。

宋知然“呵”了声，剑一扫，封曌就见一旁不知什么时候自己那被斩断，落在地的胳膊，就被剑光搅碎。

心上，跃跃试。

***

看了又看，他爬起来，像自己所想中的那样悄声爬起来，准备去找宋知然。

宋知然今日一而再再而三被惹的火气，终于彻底爆发了。

终于——

然而。

本来把封曌引去，怎么都打不开的《戏说山海》一书，噗地一声，吐了一个人来。

宋知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