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你。”

凉云盛想了想，他本无所谓站在哪方，修仙也好，修也好，他只是想摸混搭地安稳度日，显而易见通缉被抓并不在他的最理想之，反正哪方都打不过，既然有人肯保他，那自然……

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

“大人说要我？”

“哈？”

凉云盛突然斜了斜，让易墨的手落实在他的小腹上，笑：“是要我的什么？”

“大人捉我什么？”

狐面墨，因人们所见时皆有一面诡谲的面得名。据说是唯一一位从坠崖来的鬼，一年前仅靠一人屠杀两大灵世家，从此名声大噪。

就是不答凉云盛的话。

“你这意思不是让我投奔你吗？那可不成，投奔我可是罪加一等啊。”

凉云盛受到易墨说话吐在他鼻上的呼和男发垂在他颈间的瘙。反而凑了上去，笑了起来，一双眸亮闪闪的，让人陷去。

“带你洗澡。”

易墨回答的是——

“既然——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。”易墨声音小了许多，似乎带着倦意，“我希望你能不惹我生气。”

三个字，没有迟疑。

易墨轻笑一声，像在凉云盛心里挠，算是默认。

但——

“帮你。”易墨轻描淡写地揭过上一句话，“我帮你。”

“诶？这是嘛？”

易墨突然把手落在凉云盛的小臂，不重，跟秋叶一样，一扫就走。

他也没想着要易墨怎么回答，可是易墨就是回了。

但凉云盛微微笑了笑，没吭声，却见易墨抬的时候睛里闪着烛光。

“哈？”凉云盛这次听见了，却很遗憾地没听懂。

凉云盛这才发觉男了一个摄人心魄的面。面上画的是红狐，鲜红的墨与黑的符文在面上错，勾勒张开红白齿的诡异惨笑。男的睛从面里显来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，黑的，犹如漩涡，渗人极了。

“一言为定咯。”凉云盛又开始笑。他最明白自己的哪笑最能讨好人。

“不是不嫌弃吗！”

凉云盛挣脱不得。

捉你什么呢？

这声音突然不哑了，似乎有些清亮，像铜币终于掉了它梦寐以求的碗里。

易墨顿了顿，不再看他，打了个响指，黑暗分两个黑团幻化成人影，把凉云盛扶了起来。

堂堂狐面墨要他，那他就从咯，他要什么，只要给不就行了？反正他又逃不过，至少还有……至少还有底的垫客上宾不是？

凉云盛一顿，笑了笑：“哪能。”说着便把割鞭的匕首收了回去。

“要你。”

凉云盛也不在意，仔细寻思着他的意思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——要你，要你一世安稳，要你远离苦痛，要你眉笑，如果可以……要你……陪在我旁……

易墨猛地收回了手，起回了座位，步伐却有些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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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“你不是被通缉了吗？我帮你替你证明你是冤枉的。”

“就是那个震慑四方的狐面墨？”

良久，他开了——

“你太脏了。”

嗯？什么你说他收在哪里？

易墨顿了顿，松开凉云盛的，微微低，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