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。你能不能多想想自己？”邹晏鸣的声音听着有一丝怒气，但被他压来了。

江启轩笑了笑，他看了一桌上的电时钟，已经是凌晨四了。他不知邹晏鸣的航班是几落地的，但显然他忙活到现在没合。

“虽然我想说咱们睡一觉起来再讲，但我觉得不说你可能会睡不着。”江启轩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，让邹晏鸣坐到床上来慢慢和他说。等他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，也许天都快亮了。

江启轩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讲，那时候他还是学校里的模范学生，他的父母对他一直很好，以他为骄傲。或许正是因为他太了，让父母十分满意，所以直到十五岁他彻底脱离了两人给他规划的人生轨迹那一刻为止，他都没有发现隐藏在和蔼外表的真相。

他的母亲结婚后辞职在家，辞职前和父亲一样都是小学老师。或许正是因为知父母是受过教育的人，江启轩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被急了会那事。

一边听他讲着，邹晏鸣任江启轩无意识地摆着他的手，渐渐忍不住怒火和震惊的目光。江启轩把他攥起来的手指一掰来。

邹晏鸣从来不知还有那地方，他回过神来压着怒火问起那是在哪里，江启轩笑：“那地方连营业执照都没有，全靠骗人的，早在我大学期间就被查封关掉了。”

江启轩看邹晏鸣变得比自己还要消沉，叹了气：“我就说了，我怕你听后反而比我心还不好。其实我已经把那些事忘了很久了，仔细想想，离开后两辈加起来已经过了有十六、七年了？比我在那两个人的家里活的时间还要了。”

这并非安邹晏鸣，如果不是为了投去演绎父，所以回忆起了名为“亲”的过去，他老早就连这些梦也不会了。江启轩一直觉得不可思议。那自从当初那被对面主动挂掉的一通电话后，一直神浑浑噩噩的自己反而好似清醒了。

他竟然在那样的条件找到了模特工作，后来遇上了好心人劝他去考艺校，然后憋着一气自学考了大学……上辈虽然最后因为陷害混得惨的，但好歹他曾经在大公司当过经纪人，收还算不错。那是十几岁时走投无路的他从未预料到的。更别提这一辈发生的事了。

“你的迁来了？你现在是艺人了，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？”邹晏鸣皱眉问。

“放心，早就迁来了。唯独这个不用担心，他们恨不得当我不存在过，工作也换了，家也搬了……”

见邹晏鸣嘴动了动，憋着没说，江启轩拍了拍他：“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？怎么可能有这父母？就算是那个邹振荣，也不能说完全讨厌你这个亲生孩吧？但很神奇，世界上真的有这人。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后来的确回去过？”邹晏鸣想到什么，急促地问。

“是。上大学后我想把迁来，回去了一趟，”江启轩顿了顿，又问，“我跟你说过我不是独生的吧？”

邹晏鸣，只听江启轩继续说了去。

那年他准备好了迁的材料，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。只要那两人同意，他就可以把迁去学校，江启轩当时好了准备，如果他们不同意自己就闹到警察局去，向周围人大喊自己是同恋，那两人肯定会怕得当场妥协。

他回去得毫无预兆，走到楼时，迎面撞上了曾经被他称为“母亲”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