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笑，说完又觉得自己有那么自卖自夸的觉，于是岔开话题不再讨论关于自己工作的事了。

江启轩也关心了一邹晏鸣找证据那方面的事。提到这个邹晏鸣还疼的，上辈邹振荣摊牌时带着邹壹辛和小三去见母亲谢怡畅，将她打击得一夜之间病倒了。那时祖父母不好，只有邹晏鸣能照顾谢怡畅。所以尽他见到了那个女人，可是并不知她的名字，只记得个模糊的相。

回国后他立刻安排了人去跟踪邹振荣，但邹振荣行事很小心，外加上或许都上了年纪，他也没有年轻时那么喜人了，见面次数说不定本就极少。邹壹辛来了S市后更是连家都不回，可能他本就不想见那个让他背上“私生”衔的小三母亲，总之跟踪的人迟迟没有拍到决定的证据。

只靠一个模糊的相，要在全国不着痕迹地找到一个大活人，还是难的。

江启轩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敲着桌，思索了一会儿。

“你之前说这次家里的年夜饭，邹壹辛名义上的妈……”

“邹芹。”邹晏鸣接，表嫌恶。

邹芹是个格泼辣，无墨，说话十分刺耳的妇女。每次她在家人面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，邹振荣只会为她开脱，说是从小农村来的，心直快，学不来城里的规矩，最容易得罪人。

谢家人看不上她，但秉承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度，从来没当面发作过她。邹芹没事儿倒也不往他们跟前凑，这些年来陆陆续续从邹振荣那拿了不少钱在别的城市生意，基本只赔不赚，但因为不是什么大数额，谢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，权当钱买清净。

“她既然几十年如一日地帮邹振荣和邹壹辛隐瞒，我觉得她肯定也认识那个女人。说不定可以从她那打听到什么。”

邹晏鸣若有所思地了：“的确……她太久没有现在我们前，我都忘了这号人了。现在想来她既然是小生意，当地肯定有不少人认识她，应该找人去调查一。”

江启轩又：“而且你说她是从农村来的……”

“怎么了吗？”邹晏鸣疑惑。

“邹振荣一直让她说自己是单母亲，未婚先育对吧？”江启轩思索，“照你说的，她这人，现在手上又有些小钱里，邹壹辛又不把她当妈，很少回去看她——可能是偏见吧，但我觉得她这人可能是接受不了这辈就这么独自一人过去。”

邹晏鸣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她枕边可能有人。”

枕边人是最亲密的，但有时候却是比敌人还要危险的存在。这一邹晏鸣和江启轩上辈都领教过了。

上辈邹壹辛用这方法算计别人，这辈或许他们一家也会被这方法反过来绊一跤。

“我也是就那么一猜，不一定准。有时候你这正直地大的大少爷反而猜不到那人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
听江启轩这么打趣，邹晏鸣有些不快地看了他一，像是不满他这话把两人之间以家背景和份区分开来。

江启轩轻轻笑了。邹晏鸣真的有攻击的神他是见过的……沉默但尖锐，单凭气势就能够让人张得不过气来。现在他这一就和轻飘飘的棉似的。

吃完饭一直坐在餐桌旁聊到了中午，邹晏鸣又一次持要帮忙洗碗，因为饭阶段他的确莫能助。江启轩觉在这一上拗不过他，由他去了。

午后江启轩开车送邹晏鸣回家。他买回来这辆车后还只在家附近开过，这还是一次开上架。大年初一的环架竟然如此通畅，平时可遇不上这好事。只不过对今天的两人来说，也许太快送达算不上值得开心的事。

江启轩知彼此这几天都没事，但没有再一次留邹晏鸣住。他们需要思考的空间和余地，同一个屋檐，思考仿佛被麻痹了，本无法好好运作。